浮现出极其复杂、难以名状的情绪。
不是不甘。
不是嫉妒。
是困惑。
以及。
极淡极淡的。
敬意。
吾,不如汝。
他没有等林峰回答。
他转身。
他走回自己的席位。
他的战铠边缘,那三道已完全愈合的裂纹。
在他坐下时。
轻轻脉动了一瞬。
不是与碑共鸣。
是与林峰眉心那枚神话级星核雏形脉动的频率。
遥相呼应。
羽曦没有走过来。
她依然坐在第二排靠窗的席位。
她的淡金光翼完全收拢。
她的纯金竖瞳。
从林峰眉心那道空无一物的窍穴。
移向云舒瑶眉心那道比三月前多了一道混沌色纹路的月神纹。
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收回目光。
她将翼尖那枚光羽石。
轻轻按入掌心。
不是放弃。
是铭记。
铭记今日。
铭记这个从晨星岗边荒、从断塔废墟、从时隙·烬、从幽骸星域一路走来的外来者。
以源海尽闭之躯。
在她面前。
证道。
磐石没有睁眼。
但他胸甲上那枚脉动着土黄色辉光的法则结晶。
在他地脉感知捕捉到碑心那行神话级三字时。
前所未有地。
明亮了一瞬。
不是惊愕。
是印证。
印证他三个月前。
在这座大殿中。
将一枚土黄色法则结晶推向末席。
说汝若有需,可寻吾。
不是怜悯。
是直觉。
岩族的直觉。
以万年为单位沉淀、从不虚的道心之眼。
他阖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