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白与淡黄交汇处。
没有冲突。
没有排斥。
只是……陌生。
它们在洪荒时,从未如此近距离接触过。
太阴属云舒瑶。
少阳属他。
它们各自沉浸于各自的法则轨迹。
各自与各自的道侣道心共鸣。
从未想过有朝一日。
会在另一个陌生神土。
在源海尽闭的困境中。
被迫毗邻而居。
林峰没有催促。
他只是将四道虚影。
以混沌道果为圆心。
排列成他记忆中四象星槎核心阵法的方位。
太阴东。
太阳西。
少阴南。
少阳北。
四象轮转。
生生不息。
他闭上眼。
他开始以沧溟所授“法则理解先于能量积累”之理。
以那卷残破兽皮卷轴中“定理者,囚笼也”之叩问。
以他三十一日来对太初法则的全部理解。
向四道虚影。
解释。
解释他们此刻身处何地。
解释他为何需要它们。
解释那粒在他眉心虚空沉睡的混沌道种。
是他在太初之地。
从零开始。
以三千息孤守、六十七次失败、十二道异种源气为养分。
孕育出的希望。
解释……
他需要它们。
以洪荒四象之道。
为这片太初法则浸润的干涸土壤。
定序。
第一息。
太阴虚影。
轻轻颤动。
它听懂了。
它感知到了云舒瑶眉心的月神纹。
感知到了那株在洞天中舒展叶片、每日向着晨星岗东门方向微微倾斜的月影兰。
感知到了那枚从辉光水母女王处传承、与她道心完全同频的淡金光丝。
它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