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甲是少见的深空蓝,胸甲光洁如新,毫无战痕。
眼眸不是淡金竖瞳,而是纯金——那是光羽族王室的象征。
她站在人群中央,三丈之内无人敢近。
纯金竖瞳在林峰眉心熄灭的窍穴上停了一息,又在他失效多日的临时身份玉玦上停了一息。
随后淡淡开口:“太弱。”
她转身归座,光翼收拢,在虚空中拖出三道骄傲的光尾,再没看林峰一眼。
林峰也没有看她,径直走向大殿深处那排无人问津的末席。
第二道声音从大殿中央响起,浑厚霸道,如火焰喷涌。
“站住。”
林峰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身后脚步声如闷雷,每一步都让地板微震。
来人是火源族,身高三丈五尺,皮肤赤金,纹理深处流淌着液态太阳法则。
双目如两轮压缩到极致的微型太阳,金红炽烈,灼热得扭曲了周围空气。
他身披熔岩海核心晶石打造的赤金战铠,胸甲中央刻着一个古铭文:
“煌”。
炎煌,火源族少主,四星初阶,预选班公认最强。
他站在林峰身后三丈,居高临下看着这个矮小的外来者,看着他眉心废窍、左肩旧伤、失效玉牌。
“汝,便是炎炬叔父亲自接引之人?”
林峰没有回答。
炎煌皱眉。
“汝可知,炎炬叔父为净化汝之伤,损及道基?
汝可知,他以六星古神本源,为汝燃尽三成太阳精火?”
他顿了顿,眼中第一次露出复杂情绪,不是愤怒,而是困惑。
“汝何以值得?”
林峰看着他,看着战铠上那三道未愈的裂纹。
那是炎煌当年瞒着族人,以三星巅峰硬撼六星混沌火灵留下的重伤。
濒死之际,是炎炬亲自将他从禁地救回。
那时炎煌问为何,炎炬只说:因汝尚幼,因吾百年前,亦如汝。
自那以后,炎煌便疯了一般修炼,一路冲到四星初阶。
此刻,他站在这里,质问一个让叔父付出巨大代价的外来者。
林峰沉默一息,缓缓开口:
“吾不知。汝当自问炎炬将军。”
炎煌盯着他看了三息,最终收回目光,转身归座,脚步声依旧如雷,却再无质问。
第三道声音从大殿右侧传来,低沉厚重,如千年古岩。
“外来者。”
林峰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