燎赠他护符时。
也是这般。
将背影留给他。
将“护符当赠予值得守护之人”这句话。
留在风中。
……
返程之路,比来时慢了十倍。
不是翎风飞得慢。
是林峰走不快了。
眉心窍穴闭。
源核之海闭。
那扇他以三十日苦功叩开的门扉。
在他道心深处。
已完全闭合。
门楣处那七道光轮。
太阴。
太阳。
少阴。
少阳。
时空。
生命。
光蠕虫符文。
尽数熄灭。
他感知不到光潮中的太初源气。
感知不到法则碎片的流向。
感知不到自己体内那道曾以《源气导引术》第一层炼化、第二层壮大的太初源气光丝。
——它已在他为推开归乡门、耗尽钥匙最后余烬时。
燃尽了。
此刻。
他体内。
与太初之地的一切法则连接。
归零。
他走在翎风身后。
走得很慢。
每一步。
都踏在光凝石上。
每一步。
都踩着自己三十日来在太初留下的足迹。
每一步。
都离那间以四点贡献点续租七日、窗台上已无月影兰、气窗外只有光潮投影的石室——
更近一分。
他没有说话。
南宫婉也没有。
她只是走在他身侧。
将太阴月华铺展成一道柔和的屏障。
替他抵挡光潮中那些他再也无法感知、再也无法规避、再也不能以混沌界域同频的狂暴法则碎片。
她眉心的月神纹。
依然脉动着与从前无异的柔和三色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