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文字。
也是法则。
更是这片宇宙诞生之初。
第一个智慧文明。
以最笨拙、最虔诚、最倾尽全力的方式。
刻下的第一道,存在证明。
林峰站在通道中央。
他仰着头。
看着壁面那些密密麻麻的铭文。
他一个都不认识。
但他知道。
这些铭文在说。
吾等在此。
吾等曾活过。
吾等有文明、有语言、有传承。
吾等有故乡。
吾等不在了。
但吾等留下的文字。
还在。
林峰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
他以指尖,轻轻触碰壁面上第一行铭文。
不是解析。
不是拓印。
只是触碰。
如同万年前,那位以神格为薪、引爆自身封印归墟潮汐的无名战士。
在生命最后一刻。
以残破的指尖。
轻抚这面铭文墙壁。
说。
后来者。
吾等把路铺到这里了。
剩下的。
交给你们。
铭文在指尖下轻轻脉动。
如同回应。
如同告别。
林峰收回手。
他没有回头。
继续向前。
通道岔路出现得比林峰预想更早。
主脉在他行出三百丈后,骤然分岔为五条支道。
五条支道,每条都以同样的幽蓝合金铸就。
每条壁面都刻满同样的铭文。
每条尽头都隐没于同样的黑暗深处。
没有路标。
没有指引。
没有任何可供辨识方向的标记。
林峰停下脚步。
他的灵觉向五条支道同时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