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目光,锐利如鹰。
黄包车拐进了一条窄街。
这是法租界和华人区的交界处,街道两旁是低矮的民房,路边堆着杂物,脏水横流。法国卫队已经走远了,这里,是他们的地盘了。
那些坠在后面的人,开始加。
我从侧面绕过去,抢在他们前面,站在街角。
黄包车从身边疾驰而过。
黑阎王回头看了一眼,目光从我站的位置扫过,却没有停留。他看不见我。
前方,是一条更窄的巷子。
黄包车钻了进去。
巷子两边是高高的封火墙,没有岔路,只有前后两个出口。
这是绝佳的伏击地点。
也是绝佳的送命地点。
那些追在后面的人,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们加快了脚步,往巷子口围过来。
领头的那几个,已经从怀里掏出了家伙,刀,匕,还有两把短枪。
我站在巷子口,看着他们越来越近。
二十丈。
十五丈。
十丈。
我的手,握住了清龙劫。
就在这时,巷子里忽然传来一声大喝!
放!
一排破空声,从巷子两边的屋顶上响起!
那些追在最前面的人,有七八个应声倒地!
黑阎王有埋伏!
他在屋顶上安排了弓弩手!
剩下的那些人,瞬间散开,寻找掩体!
有人大喊:有埋伏!
有人喊:别慌!他们没多少人!冲进去!
乱成一团。
我站在巷子口,看着这一切。
清龙劫,还收在鞘里。
还没到时候。
我转身,走进巷子。
黄包车已经跑远了。
可我知道,这场追逐,才刚刚开始。
那些朝廷的鹰犬,不会这么容易就放弃。
而更大的危险,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