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江屿派来的,江屿这厮一直怀恨在心,又被他剥去了权势,三天两头折腾一下,
江靖冕实在烦了,下了狠手,让江屿消停一下,没想到被姐姐现了,
他慌忙站起身,追了出去。
岑栀宁背对着门,坐在床沿,听到江靖冕的声音,
“姐姐,还要看烟火吗?我忙完了。”
岑栀宁裹着毛毯,不想搭理他,门外的江靖冕安静几分,然后门把手被轻轻转动,他推开门,走了进来。
江靖冕挨着她坐下,从背后贴上来,手臂环过她的腰,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温热的,
岑栀宁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姐姐在抖?”
他声音闷闷的,
“是因为刚刚那个人吗?他是江屿派来的,我才下狠手的,我平常真的很乖巧的。”
岑栀宁转头看他,犹豫了好久,才小心翼翼问,
“那他死了吗?”
江靖冕笑出了声,
“姐姐,这是法治社会,你当我是什么?”
岑栀宁这才放下心来,瞪他,
“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还想着,万一你杀人放火,我帮你隐瞒,我就成帮凶了。”
江靖冕真的被她逗乐了,
“看来姐姐爱惨我了,我杀人你都帮我打掩护。”
岑栀宁伸手rua他的脸颊,
“还说,你刚刚在主屋什么表情,那么瘆人,不像什么好人,”
江靖冕歪头,委屈撇嘴,
“可是,我只对别人坏,对姐姐,我永远是好的。”
岑栀宁戳了戳他的胸口给他算旧账,
“还说你对我好?你算计我还少吗?”
江靖冕委屈巴巴,
“那不是想跟姐姐长相厮守嘛,姐姐还翻旧账呢,这样吧,我补偿姐姐好不好?”
看着他一脸欣慰的样子,知道他什么德行,岑栀宁警惕道,
“补偿什么?不要肉偿!”
江靖冕笑得很愉悦,胸腔震动,
“我买了礼物送给姐姐,”
说着他走下床,从旁边储物柜拿出一个礼盒,
走回来重新坐到她的身边,将盒子递到她的眼前。
见江靖冕一脸神秘,岑栀宁兴致勃勃的扯开礼盒上面的绸带,打开盒子,
乍一眼看到盒子里的玩具,岑栀宁两眼一黑,口枷,皮质项圈,小铃铛和羽毛,低温蜡烛,甚至还有一根看起来韧性十足的小皮鞭,
江靖冕一脸献宝地抱着她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