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臣川视线黏在她身上,也不觉得什么不好意思,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念,
“那天后,我每晚都在做梦,梦见你就穿着校服,但是裙子就这么短,”
他晃了晃手中的校服裙,
“梦到你总穿着这裙子,骑在我身上我被你折腾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岑栀宁只觉得荒谬,
“你那个时候就对我心思不纯了?变态啊,那你还拒绝我?你表里不一啊?”
沐臣川挨着她坐下,将她揽在怀中,
“抱歉,我应该更早点认清楚自己的心思,还好,你还在”
岑栀宁手脚并用的推开他,
“打住,别煽情,有话直说,你是不是想要我穿着这玩意拍照?”
沐臣川点点头,嘴角翘了翘,
“所以,宁宝会帮我圆梦吗?”
他顿了顿,看着她瞪大眼睛,写满震惊和拒绝的眼睛,忽然放软了声音,带着撒娇和耍赖的味道,
“宁宝,说好要公平的!不许偏心。”
岑栀宁看着短得令人指的裙子,又看看沐臣川浓得化不开的渴望,磨磨蹭蹭地换上了这件衣服。
在浴室里,她还往下拉了拉裙摆,白色薄衬衫太透了,百褶裙短的让人脸红心跳,
在镜子前踟蹰了一下才敢出来。
沐臣川就靠在浴室旁的门框上等着,
她刚打开浴室门,
沐臣川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动不动,目光直勾勾的盯在她的身上,
那双桀骜的眼睛,此刻睁得极大,瞳孔深处像是被火点燃,呼吸停止一瞬,难以置信的哑着嗓子吐出一个字,
“操!”
岑栀宁歪头看他,语气不悦,
“你在操什么呢?不许骂脏话!”
沐臣川屏住呼吸,
“你!”
“”
岑栀宁就怕沐臣川抽风,要还原当时的场景,还好他只是兴致勃勃地拍了几张照片,爱不释手地放进私密相册。
岑栀宁长吁了一口气,本以为他费尽心思让她穿上这个,接下来就该是饿狼扑食般的圆梦现场,
毕竟沐臣川在某方面过度狂热,之前假面舞会前的一周,放纵的不能再放纵,
花样百出,变着法折腾,让她连续处于连续高的状态。
她都做好了心理准备,甚至因为过度脑补,身体微微热起来。
然而沐臣川接下来的举动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他深吸几口气,用了极大的自制力,压下眼底的汹涌和暗潮,大步走过来,拿着沙上厚厚的毛毯,将她从头到脚地裹了起来,
然后打横抱起来,走到床边,掀开被窝,跟她一起躺到床上,
似乎准备连人带着毛毯,抱着一起睡,
“睡吧,”
他还贴心地掖好毛毯的边边角角,声音依旧有些哑,倒是刻意放平缓了不少,
“飞了那么久,又折腾半天,待会到点再叫你吃晚餐,然后看极光。”
岑栀宁在毛毯里露出一双眼睛,有些难耐的扭动一下身体,毛毯加羽绒被很热的好吗?
而且,他就这样?让她睡觉?
刚才被他眼神点燃的期待和紧张,瞬间变成了不上不下的憋闷。
“我穿成这样了?你让我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