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酒吧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向这个穿着花衬衫戴着帽子的小子。
混混们愣了一下,没想到真的会有人跳出来揭穿,随即恼羞成怒。
“哪里来的臭小子!多管闲事!”
一生也微微侧头,脑袋转向路飞的方向,脸上露出一丝讶异。
路飞才不管那么多,他直接走到赌桌旁,指着混混手里的筹码,理直气壮。
“就是大叔赢了!快还给他!”
也许是路飞那过于理直气壮的态度震住了混混,也许是不想在小酒吧把事情闹得太大,混混们骂骂咧咧地,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把筹码丢回了一生面前。
一生摸索着收起筹码,然后朝着路飞的方向,微微颔。
“多谢阁下仗义执言。”
“嘻嘻,不用客气!”
路飞咧嘴一笑,觉得事情解决了,心满意足地准备坐回去继续吃。
然而,那几个混混觉得丢了面子,恶向胆边生,互相使了个眼色,竟然掏出了小刀,猛地朝背对着他们的一生刺去。
“大叔小心!”
路飞眼神一凛。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这位大叔只是轻轻抬起手中的杖刀,往地上一顿。
白池的瞳孔骤然一缩,一股无形的、沉重至极的压力轰然降临。
没有华丽的刀光,但那几个扑向一生的混混,仿佛被看不见的巨锤狠狠砸中,以惊人的度猛地深陷进地板之中。
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出,就彻底失去了意识,只在地板上留下几个不规则的人形凹坑。
整个酒吧死一般寂静。
所有顾客都目瞪口呆,看着那几个嵌进地板的混混,又看看那个缓缓收起杖刀、仿佛只是赶走了几只苍蝇的盲眼大叔。
近距离但是没有受影响的路飞眨了眨眼,挠挠头。
“哦!原来你这么厉害啊!那没事了!”
这种力量……还有这个气势…是海军派来回收七武海席履的吗?
这样的能力如果成为敌人会很麻烦……
白池她心中的凝重感达到了顶点。
德雷斯罗萨,果然深不可测。
明面上有七武海多弗朗明哥,暗中有不明势力的窥探,现在又出现了这样一位实力深不见底的盲眼强者……
而且,那股被窥视的感觉,在刚才一生出手的混乱中,似乎短暂地消失了,但很快又如同附骨之蛆,悄悄缠了上来。
她下意识地靠近了山治半步,不是寻求保护,而是一种本能的、面对未知危险时与信任同伴靠拢的姿态。
山治也察觉到了白池的不安和刚才那股力量的恐怖,他默默调整了站位,若有若无地将白池挡在了自己身后更容易照应的角度。
镜片后的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特别是那些看似无害的玩具和阴影角落。
麻烦……一个接一个。
白池在心里深吸一口气,推了推眼镜,甜美伪装下的眼神,却变得如同出鞘的利刃般冷静而锐利。
真的是,刚来就面对这样的下马威,是想让他们知难而退,还是在变相的告诉他们,不死不休?
不管是哪一种,白池现在都因为这些事情,变得有些烦躁。
在到达这个地方之前,她和路飞一样,是抱着必赢的心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