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芨纵观全局,疑惑开口,“我师姐她们怎么没有来?”
曲相勖插言,“可能是没通知到位吧,我家老五不也没来嘛,不慌不慌。”
扶昙附和,“就是就是,玄剑宗不也就是我一个代表嘛。”
二人接话,打消了她心头一点疑惑,关键还得是一直真诚的傻逼出手。
卞相惟:“哦,听说缥缈宗有要事,她们一时半会不能立即赶过来,姑且得等个十多天才能来吧。”
“宗门能有什么要事?”
席相珩:“你家小师妹把你大师兄的琴匣砸了个稀巴烂,他正在走程序,申请索赔。”
“那现在程序走到哪了?”白芨好奇。
席相珩眼神示意他们看靳相柏,却见他反手化出自己的灵剑,从怀里拿出几枚灵果,就地削了起来。
白芨:“……”好松弛的人类,他搞抽象是没有瓶颈期的吗?
南烛:“……”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大战一触即发,希望是我的错觉。
他动作飞快,削好了几枚,顺手递给曲相勖。
“老大,你对我真……”曲相勖正感动得泪流满面,靳相柏却无情击碎他的幻想。
“不是给你的,是给小师妹的。”
这句话太莫得感情了,让曲相勖感动的声音在错愕中戛然而止。
阮葙宁咧着嘴,从他手上接过,“谢谢大师兄,谢谢三师兄。”
靳相柏看她傻乐的模样,长叹一口气。
果然,投喂小师妹的任务任重而道远。
“辛夷被杜仲摁着脑瓜子去做琴匣,朝颜和白芷劝架去了。”他冷不丁来一句。
白芨错愕,似是还没反应过来,“啊?”
“其他宗门的小弟子跟着我们去看戏,结果被赶鸭子上架。”席相珩给予关键答复,“合欢宗的怨种倒霉蛋被抓去给他炼制琴匣。由此可以得出,杜仲那个浓眉大眼是个居心叵测,心机深沉的白切黑。”
他顿了顿,看向在场的缥缈宗二人组,啧啧两声,“当真是人不可貌相,你们也很有当白切黑反派的潜质。”
白芨:“……”这波算是误伤了,我就是个刚拥有行医资格证的赤脚大夫。
南烛:“……”又点了我们?为什么呀?为什么对我们的敌意这么大啊?!这不公平!
转头就看见阮葙宁和扶昙排排坐,吃果果。
见他看来,扶昙下意识垂眸看向自己手里吃了大半的灵果,想都没想,拒绝道:“没有多的给你了。”
南烛愣怔片刻,歪嘴嗤笑一声,挪了挪屁股,默默掉转方向,背对着火堆,不多时众人就听见一道抽象的抽泣声。
白芨:“?”他什么时候学会抽象的?抽象就抽象,我都能理解,为什么要学猪叫?
“哎,突然就想起了我家径微。”卞相惟看南烛,许是触景生情,不由得伤感起来,吸了吸鼻子,继续说:“也不知道她在缥缈宗过得好不好,杜仲那个心黑手毒的玩意儿对自己的亲师妹都能痛下狠手,我家径微该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