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后铮、知白、二师兄、应星、牧听溪、兰霄、虞七等等的好多人,我挨得每顿打,都是无辜的!
为我发声,为我发声啊!
“好,小师妹,我为你发声!”
阮葙宁:“……?”干,忘了大师兄入了化神之后就可以听见心声了,这个bug到底什么时候能消除,我这样和当众裸奔有什么区别?!
“小师妹,实在太可惜了,完全没区别。”
阮葙宁无话可说,当即翻了个白眼,扭头去看别处。
“你们在说什么?”阒尘胡乱狂吐一通之后,有气无力回头看看两人,喘着粗气道:“我都快把胃吐出来了,你俩都不知道出于人道主义关心一下我吗?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对,人剑合一的剑人。”阮葙宁点头,顺着他的话说。
阒尘一时语塞,耳畔就传来靳相柏幽幽的说话声,“下次你们来进货,出于人道主义,我可以让你们捡点烂果,烂谷子,顺道再让死猴子揍你一顿,你觉得这够不够人道?”
阒尘:“……”他俩为什么突然就一致对外了,现在不应该为了关照一下我这个临时交流生,而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吗?
“嚯——”
靳相柏突地爆呵一声,猛地一个高高跃起跳到阮葙宁身边的空地上,与阒尘拉开了距离。
他只需略微抬手,就能让阒尘满地找头。
“别靠近我,毕竟傻子会密接。”
二人一坐一站,统一阵地一致对外。
阒尘:“……”他们有病吧?!
“小师妹,他在心里骂我俩有病!”靳相柏指着他,扭头向阮葙宁告状。
阒尘看着这辣眼睛的一幕,脑海中蓦然想起某个八岁的“大孩子”,站起来有普通人两个高。
阮葙宁噌得站起身,指着阒尘,对靳相柏说:“去,给他两耳光!”
感觉下一秒意大利炮就要被推出来,炮口正好瞄准他,开炮了。
“你俩真的够了,我没工夫陪你俩闹。”他指着自己,“我,尊贵的临时交流生,你们就这么骂我?太没天理了,我要告你们长老,我要告到你们宗门去!”
“告告告,随便你告。”靳相柏满不在乎。
阮葙宁也是有样学样,欠揍道:“就是就是,你是来当苦力了,不是来当皇帝!”
“谁说的,我就是来当皇帝的!”
靳相柏:“哟哟哟,我就是来当皇帝~”
阮葙宁:“当皇帝~皇帝还晕剑,吐个昏天黑地。”
“你们,你们收了我师傅的灵石,就这样对我?!”
阮葙宁赶忙撇清关系,举起双手,“事先说好,我啥也没拿,就蹭了一顿饭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