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话说得可真好听!”卡莉斯塔忍不住讥讽。
“良苦用心?这词还能这样用?”付苏有些被气笑了,给卡莉斯塔带来一个来历不明的弟弟叫良苦用心!
他这是安的什么心?
付苏觉得在做之前应该戴个安全套,这样才能勉强对得起“良苦用心”这个说辞。
现在却用这种高高在上的口吻说着自认为宽容的话,真叫人不爽。
“卡斯特洛公爵有自己的词典,小姐不必在意这些。只不过,作为卡斯特洛公爵的大小姐,我还是想规劝小姐注意自己的行为。”依塔拉将视线投向车窗外正望向这里的艾娃伊娃。
“依塔拉,你没有任何权利可以干涉我的交友。”
依塔拉打量着付苏,笑了笑。
“小姐似乎比传闻中的还要专断跋扈。”
“你都知道那些只是传闻了,依塔拉,人应该有自己的判断力,特别是对于自己的定位。”
付苏不喜欢依塔拉以一种高位审视的长辈姿态看自己,这让付苏觉得自己只是一个故作沉稳的小屁孩,很影响她演技的挥。
“好的。”依塔拉不以为然,只是恭敬地应答,“那小姐准备什么时候出?”
“先等我一会儿。”
付苏下了车,跟艾娃伊娃说明了一下情况。
“小姐,那你明天还参加光明孤儿院的慈善活动吗?”艾娃挺担心付苏的,总觉得回卡斯特洛公爵府应该没什么好事。
“我会去的。”
光明孤儿院需要的不止是资助,更需要大众的关注,而卡莉斯塔的身份作用很大。付苏不想放弃这个可以靠近她们的机会。
“放心!今晚无论如何,我都会回来的。”付苏从储纳戒里拿出了木镯,戴在了手上,随后坐上了马车。
“小姐,玫瑰是很脆弱的东西,要是遇到风雨,她可能就夭折了。”依塔拉看着付苏手上的红玫瑰,提醒道。
“那是你对她的认知,真正的玫瑰不止不怕风雨,还会用她的尖刺刺穿对她不怀好意的人。”付苏不屑地说道。
【没错!】卡莉斯塔赞同。
“小姐的话有时候真让我受教,不过我还是想提醒小姐,玫瑰是否想存活,往往取决于花匠的判断,而不是玫瑰的意愿。”依塔拉目光锐利地看着付苏,以一种过来人的语气说道。
“我不会只当玫瑰的。”付苏直视着依塔拉的目光,语气平静而坚定。
……
马车很快就到了卡斯特洛公爵府,不同于上次只有管家与仆人的迎接,这次利诺也在场。
“姐姐,你回来了!”
付苏刚要下马车,就看到一双骨节分明却覆满薄茧的手摊开在眼前,似是想扶她下车。付苏抬眼,是穿着一身黑色笔挺西装的利诺。
他一头墨色黑柔软又服帖,丝垂落在光洁饱满的额前,几缕碎轻轻搭在眉骨,乌黑色纯粹得没有一丝杂色,衬得肌肤白得近乎冷玉。
瞳色是浓烈剔透的赤红,像凝固的熔火,又像浸了寒雾的红宝石。明明是少年清澈的眼型,却藏着与年龄不符的淡漠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