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只开着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卫生间里传来吹风机嗡嗡的轰鸣声,隔着毛玻璃门能看到裴冉窈窕的剪影。
自从刚才在车里裴冉给肖诺看完那张震撼全家的照片后,两人一路上楼进门就默契地谁也没说话。
这是一种心有灵犀。
肖诺靠在床头,他不由自主地把手伸进睡裤里抚弄起自己的二弟。
一闭上眼,那张照片就在他脑子里无限放大。
裴冉那个娇羞又淫靡的表情,嘴里叼着的装满老傅子孙液的避孕套,双手还庆祝一样比着胜利的手势。
这怎么会啊?
还有傅建成那双粗糙黝黑的手掌将裴冉雪白柔软的酥胸向前托举,手指揉捏着粉嫩的乳头,好像小屁孩炫耀新买的玩具一样。
只要一想到这个画面,肖诺本来还软趴趴的二弟竟然又不争气地激动了几分。
肖诺和裴冉因为在公司里一直是地下恋情,对外都宣称单身。
正因为这样,公司里明里暗里对裴冉献殷勤的男同事简直能排到大马路上。
不仅是同事,还有她从小到大的各路男同学。
甚至还有几个早早出国移民的富二代逢年过节都不忘越洋送花红包。
总之在所有人眼里,裴冉就是那种清纯可人,气质出众,从小一路美到大的高岭之花。
这些开着豪车,生活优渥的优质男青年们大概做梦都不会想到他们心心念念的校花裴冉,就在几个小时前,居然在快捷酒店的廉价地毯上被一个猥琐老叔捏着奶子拍纪念裸照!
大概率还是她自愿提出要拍的!
这种极端的反差感爽得让肖诺头皮麻。
这时吹风机的声音戛然而止。
裴冉今晚穿了一件纯棉睡裙,头蓬松地披在肩上。
脸上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妆容的修饰,看着就是个刚上大学的女学生。
只是脸上那抹好像被男人滋润过后久不褪去的红晕让这张素净的小脸又俊俏几分。
她进门刚好看见肖诺半闭着眼睛,手还在裤裆里捣鼓,脸上那副欲仙欲死的表情怎么看怎么猥琐。
裴冉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乖乖钻进肖诺怀里。
“你问吧,”裴冉仰头看着肖诺,不施粉黛的小脸清纯得像朵带着露水的白百合,“想从哪里听起?”
肖诺猛地回过神来,赶紧把手从睡裤里抽回,尴尬地清了清嗓子。
“那个……”他看着裴冉,脑子里却全是她叼着避孕套的样子,“我就想知道……为什么?你不是很讨厌他吗?他就是个猥琐大叔啊……”
裴冉眨了眨眼,凑到肖诺耳边,吐气如兰“不是你教他怎么拿下我的吗?还特意嘱咐他,要先亲我的耳朵……”
肖诺瞬间难堪得连脚趾都快在床单上抠出一套三室一厅了。
确实,这事儿从头到尾就是个巨大的乌龙。
他一开始大费周章披着马甲去套傅建成的话,还给出那些针对性的实战建议,本意是想借此建立信任,把控住这老东西和裴冉接触的动向。
起码在最开始,肖诺是这么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的。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他高估了傅建成的心理素质,也低估了裴冉的智商。
就傅老叔那个驴屌怂男的做派,一进酒店房间便色胆包天地凑上去想试探一下,马上被裴冉察觉出不对劲了。
裴冉多聪明啊,随便诈两句,那外强中干又心虚的中年男人估计两腿一软,连底裤是什么颜色都给交代了。
等裴冉拿到他的手机,看到那满屏的聊天记录,根本不需要什么推理。肖诺平时说话的语气,断句的习惯,裴冉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
“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肖诺苦笑了一声,他看着裴冉,眼神复杂,“可是,就算你现了是我在背后捣鬼,然后你就……真同意了?”
裴冉眼角弯弯,理所当然地看着他。
“你自己都想,我有什么好不同意的。”
“我……我哪有……”肖诺结结巴巴地狡辩,眼神四处乱飘,“我只是……随便意淫一下。谁知道你玩真的啊。”
裴冉没接话,但她那只原本搭在肖诺腰上的手顺着睡裤边缘滑了进去,握住了那根早已硬得烫的二弟。肖诺倒吸了一口凉气,腰眼一阵酥。
裴冉的手法已经十分熟练,轻轻套弄起来。
“老公做的春梦,”裴冉抬起头,眼神里透着一股清纯的妖气,“就应该让老婆帮你实现嘛。”
肖诺觉得自己的脑血管都要炸了,这还是那个连买内衣都要拉着他一起,挑个深V领都会脸红半天的裴冉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往后缩了缩,避开那只作乱的小手,叹了口气,试图把话题拉回理性的轨道。
“我是说这个大叔……他很危险。你看,如果是韩俊那样的,起码我们沟通过就比较可控。”
裴冉却不以为然地撇撇嘴。“老傅他很乖啊。”
她把玩着肖诺睡衣的扣子,语气轻松。“而且他还有儿子呢,他会来的原因之一也是因为担心我去报警,影响他儿子的大好前途。”
肖诺眉头皱了一下。裴冉居然管他叫老傅?
虽然这只是街坊邻居间很正常的称呼,但从裴冉嘴里吐出来偏偏带了点别样的味道。肖诺觉得亲近得有点让他吃醋了,这老东西何德何能。
“然后他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吃到了?”肖诺语气里泛着酸水,“这也太幸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