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奔涌,耳边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还有厨房里砂锅咕嘟咕嘟的声响,像是在敲打着心脏的鼓点。
我把妈妈转过来,让她面对着我,双臂紧紧搂着她的腰。
“我和姐姐一样,二十天就拿到驾照了,”我的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旗袍下温热的腰肉,声音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说好的奖励呢?”
妈妈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连耳根都透着粉色。
她别过脸,又忍不住转回来瞪了我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我都跟你来这里了,你还想要什么奖励?”
我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皮肤,一字一句说了句悄悄话。
话音落,妈妈的脸更红了,像是熟透的樱桃,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咬着下唇,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垂着眼帘不敢看我,抿着唇一句话也不说。
看着她这般可爱又娇美的模样,我心里的那股燥热愈汹涌,难耐得像是要炸开。
搂着她后腰的手,不受控制地慢慢往下滑,最终停在了她浑圆的臀部上。
掌心传来的柔软触感,让我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妈妈的身子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一样,却没有推开我,只是轻轻“嘤”了一声,那声音细弱又勾人,直直钻进我的心窝里。
我低头望去,正对上她垂落的眼睫——长而密的睫毛湿漉漉的,像沾了晨露的蝶翼,微微颤抖着,泄露了眼底藏不住的羞赧。
眼睑泛着淡淡的绯色,顺着眼尾蔓延到鬓角,晕开一片好看的胭脂红。
她的嘴唇咬得紧紧的,唇瓣被抿成了鲜嫩的粉色,嘴角微微向下撇着,带着点无措的委屈,鼻尖也泛着薄红,呼吸急促得微微翕动,连带着脸颊的软肉都轻轻颤着,像熟透了的水蜜桃,透着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的甜意。
这些天和姐姐、妈妈挤在同一个屋檐下,被那些明里暗里的规矩束缚着,我已经好久没有这样好好吻过她了。
此刻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和颤抖的睫毛,心底压抑的渴望像是冲破了堤坝的洪水,汹涌得让我喘不过气。
我再也按捺不住,低头就吻住了她。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猛,带着我积攒了许久的念想。
我的唇齿紧紧贴着她的,舌尖迫不及待地撬开她的牙关,探了进去。
触到她柔软的舌尖时,我心头猛地一颤——和记忆里的每一次相比,这一次的吻好像更软、更甜。
她唇瓣上的温度烫得我指尖麻,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漫进我的喉咙里,熨帖得让我舍不得松开。
我缠着她的舌尖,肆意地辗转厮磨,感受着她从最初的僵硬,到慢慢放松,再到微微回应的柔软。
她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我的脸颊上,带着温热的气息,混杂着鼻腔里溢出的细碎呜咽,勾得我心头的火越烧越旺。
我扣着她后腰的手收得更紧,将她整个人往怀里带,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唇齿交缠间,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电流般的酥麻,从舌尖蔓延到四肢百骸,厨房里的砂锅咕嘟声、窗外的风声,全都被这细密的吻吞没,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喘息和暖黄灯光下,交叠难分的影子。
“去把火关了…”
“我抱你进去…”
小卧室里一如既往的精致温馨,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床头柜上摆着一盏小小的台灯,散着暖黄色的光晕。
妈妈满脸娇羞地坐在床沿边,双手紧张地攥着旗袍的衣角,微微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则顺势在她面前蹲下,目光灼热地落在她那双穿着黑色细高跟的小巧脚踝上,伸手握住了它们。
入手温热,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我能感受到她皮肤的细腻和骨骼的纤细。
我激动得心跳加,小心翼翼地捏住那尖细的鞋跟,将两只高跟鞋从她脚上脱了下来。
随着鞋子落地出“嗒”的两声轻响,她那被黑色丝袜包裹得完美无瑕的小脚彻底暴露在我眼前。
我将它们捧在手心里,像捧着稀世珍宝一般,用指腹细细地摩挲着丝袜顺滑的触感,感受着足弓优美的弧度。
就在这时,妈妈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身子也微微颤了一下。我想起之前给她洗脚时,她就表现得特别敏感。待会儿要是……
我抬起头,迎上她躲闪的目光,故意问道
“妈妈,你怕痒吗?”
妈妈眼含春水地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像是蒙了一层水雾,氤氲着动人的情意。
她轻轻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但这个动作本身,就已经是无声的邀请。
看着她这副动情的娇媚样子,我再也难以忍受,俯下头,在她的黑丝脚背上轻轻地亲了一下。
“不要…”那温热的触感让她像受惊的小鹿,立刻就想把脚缩回去,却被我紧紧抓住脚踝,动弹不得。
“妈妈忘了刚刚我说的了吗。”我握着她纤细的脚踝不松。
妈妈的脸颊更红了,她把头偏向一边,声音细若蚊吟“我又没答应你…”
“可妈妈刚刚也没说不行啊。”我坏笑着,欣赏着她羞赧的模样。
“那我现在就…”
妈妈的话还没说完,我就一口含住了她穿着黑丝的几根脚趾。
丝袜的细腻质感混着她肌肤的温热,瞬间在我的口腔中炸开。
妈妈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娇吟,身子跟着猛地一颤,绷得笔直,后面想说的话全都化作了断断续续、无法抑制的浅吟低喘。
我用一只手扶住她穿着丝袜、线条优美的小腿,防止她因为战栗而摔倒,舌头则开始在丝滑的袜面上细致地舔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