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薄薄的丝袜,能清晰看见脚趾透明的粉色指甲在灯光下微微亮,足尖在床单上轻轻抽搐,丝袜被拉扯得紧绷绷的,勾勒出玉足最极致的曲线。
“……啊……”
她低低呻吟着,第一次在自渎中达到了顶峰。
良久,她才软软地倒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
她看着自己凌乱的裙摆、被揉得红肿的乳峰、湿透的丝袜,以及还在轻轻抽搐的足尖,脸颊烧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我……我竟然……做出这种事……”
身为天之娇女,她竟在深夜里,因为想起一个散修少年,而把自己弄得这样狼狈。
顾雪璃充满了愧疚,却又夹杂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满足与悸动。
顾雪璃闭上眼,却再也睡不着。
翌日,阳光明媚,顾雪璃走在琼芳坊的青石板路上。
她今日穿得素净,月白对襟长裙,领口绣着几枝浅银色的雪花纹,不仔细看几乎瞧不出来。
裙身是上好的素云缎,走动时如水纹荡漾,却不张扬。
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的丝绦,垂下一枚白玉双鱼佩,是她及笄那年外婆给的。
脚上是一双月白的绣花鞋,鞋尖缀着两颗米粒大小的珍珠,藏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最引人注意的是她的髻。
没有戴凤钗步摇,只一支白玉簪斜斜插着,簪头雕了一朵半开的玉兰,素净到了极点,反倒衬得她整个人如冰雪雕成。
她脚下还穿了双薄如蝉翼的月白丝袜,是宫中织造局特供的“云履袜”,用南海冰蚕丝织成,轻薄得几乎透明,又比寻常丝袜坚韧数倍。
袜口绣着极细的银线云纹,紧紧贴在小腿上,勾勒出纤细流畅的线条。
走起路来,裙摆偶尔被风掀起一角,才露出一截被丝袜包裹的脚踝。
侍女阿萝跟在后面,眼睛四处张望,恨不得把每个摊子都看一遍。
“殿下,那边有卖糖画的。”
“叫姑娘。”
“哦对,姑娘,那边有糖画!”
顾雪璃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正要说话,余光瞥见霓裳阁门口停着一乘眼熟的青帷小轿。
她脚步一顿,转身走了进去。
“雪璃姐姐!”
王婉晴趴在二楼栏杆上,手里攥着一匹杏色软烟罗,笑得眉眼弯弯。
她今日穿得比顾雪璃鲜亮许多——鹅黄对襟短襦,领口开得略低,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短襦上用金银线绣着缠枝莲纹,阳光下亮闪闪的。
下面是同色的高腰襦裙,裙身轻盈,走动时如烟似雾。
她脚上穿了双杏色绣花鞋,鞋面绣着一对彩蝶,栩栩如生。
脚下是一双薄薄的鹅黄丝袜,比顾雪璃的稍厚些,却也透出底下粉嫩的肤色。
袜口绣着小小的杏花,边缘是一圈细密的蕾丝,紧紧裹着她纤细的小腿。
顾雪璃上楼,王婉晴已经跑过来挽住她“你帮我看看这料子好不好?下月老太太寿辰,我想跳支舞,得做身新衣裳。”
“你会跳舞?”顾雪璃有些意外。
“偷偷学的。”王婉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随即眼睛一亮,“要不我现在跳给你看看?正好帮我掌掌眼!”
不等顾雪璃回答,她已经把软烟罗往臂弯一搭,退开两步。
“就在这里?”
“反正没人。”王婉晴吐了吐舌头,弯腰脱了绣花鞋。
杏色绣花鞋整齐地摆在一边,露出里面那双鹅黄丝袜。
丝袜紧紧贴着她的小腿和双脚,透过薄薄的丝料,能看见她脚趾上涂了淡淡的凤仙花汁,粉粉嫩嫩的。
她丝足踩上绒毯,丝袜底沾了绒毯的细毛,更显得双脚小巧玲珑。
她做好轻柔的舞姿起手式,指尖缓缓抬起,像是托着什么东西,然后整个人慢慢舒展开来。
第一个旋转时,裙摆划出一道弧线,杏色的软烟罗在半空中展开如云霞。
裙摆飞扬时,露出底下那双鹅黄丝袜包裹的小腿,纤细匀称,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顾雪璃靠在栏杆上,原本只是随意看看,目光却渐渐凝住。
王婉晴的身法谈不上多高明,与修炼者的腾挪之术相比更是不值一提。
可她的舞姿里有一种浑然天成的韵律,每一次抬手、每一次转身,都踩在某个看不见的节拍上,仿佛身体不是被肌肉驱动,而是被一无声的曲子牵着走。
那匹软烟罗在她手里活了,时而像流水,时而像轻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