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尘低吼着加快节奏,巨物次次到底,龟头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墨浅被干得眼神迷离,腿根剧烈颤抖,白丝已经被汗水和蜜液浸透,紧紧贴着腿肉。
“哥……要到了,要到了!”她突然绷紧身体,甬道剧烈痉挛,大股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墨尘被她绞得腰眼麻,低吼一声,狠狠顶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她体内。
“嗯啊——!”
墨浅尖叫着弓起腰,小腹微微鼓起,像被灌满的玉壶。精液混着蜜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滑下,在白丝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良久,墨尘才喘息着俯身,吻住她汗湿的额头。
墨浅软成一滩水,趴在他怀里,“哥……这次……浅浅很尽兴……”
她抬起脸,杏眼里水光潋滟,唇角却带着满足又贪心的笑
“不过,下次,浅浅还想要……”
墨尘看着她潮红的脸和迷离的眼,忽然叹了口气“浅儿,我们不能总这样。”
墨浅一怔,眨了眨眼。
他轻轻把她抱坐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胸口,手掌覆在她后背轻抚“哥知道你喜欢,也知道你想要。可我们兄妹,总不能一直沉溺在温柔乡里。你还小,哥也还不够强。云逸死了,他的事算是了结了,可我们还在这里。以后呢?”
墨浅低头,睫毛颤了颤“哥?”
“我有雪璃教的剑法,有赤霄剑,有二境修为,可你呢?你现在才一境后期,连一门像样的功法都没有。娘留下的《金霞决》你背熟了,可上面好多地方你都看不懂。要是以后再遇到像云家那样的事,哥护不住你怎么办?”
墨浅咬住唇,眼眶渐渐红了。
墨尘揉了揉她的头“浅儿,哥不是不想要你,也不是嫌弃你。只是我们得有个更长远的方向。玉泉宗和金霞派过几天就要来永川城收徒了。街坊都说这是难得的机会。”
他顿了顿,认真看着她“哥想让你去。你天赋不差,心脉也恢复得不错。进了宗门,有前辈指点,有功法传承,有人庇护,你才能真正变强。哥现在实力不够,没法给你足够的安全。可等你以后厉害了,就能回来帮哥,也能让我们兄妹都不用再担惊受怕。”
墨浅沉默很久,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没掉下来。
“哥,你到时候和我一起。”
“好,都依你。”
墨尘看着她潮红的脸和迷离的眼,忽然叹了口气“浅儿,我们不能总这样。”
墨浅一怔,眨了眨眼。
他轻轻把她抱坐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胸口,手掌覆在她后背轻抚“哥知道你喜欢,也知道你想要。可我们兄妹,总不能一直沉溺在温柔乡里。你还小,哥也还不够强。云逸死了,他的事算是了结了,可我们还在这里。以后呢?”
墨浅低头,睫毛颤了颤“哥?”
“我有雪璃教的剑法,有赤霄剑,有二境修为,可你呢?你现在才一境后期,连一门像样的功法都没有。娘留下的《金霞决》你背熟了,可上面好多地方你都看不懂。要是以后再遇到像云家那样的事,哥护不住你怎么办?”
墨浅咬住唇,眼眶渐渐红了。
墨尘揉了揉她的头“浅儿,哥不是不想要你,也不是嫌弃你。只是我们得有个更长远的方向。玉泉宗和金霞派过几天就要来永川城收徒了。街坊都说这是难得的机会。”
他顿了顿,认真看着她“哥想让你去。你天赋不差,心脉也恢复得不错。进了宗门,有前辈指点,有功法传承,有人庇护,你才能真正变强。哥现在实力不够,没法给你足够的安全。可等你以后厉害了,就能回来帮哥,也能让我们兄妹都不用再担惊受怕。”
墨浅沉默很久,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没掉下来。
“哥,你到时候和我一起。”
“好,都依你。”
数月后,永川城迎来了三年一度的宗门收徒盛会。
天刚蒙蒙亮,城外官道上便已车水马龙。
来自周边州县的少年少女们,或骑马,或乘轿,或步行,携家眷或独身,纷纷涌向城中央的长乐广场。
广场四周早已搭起三座高台,每座台上悬挂不同宗门的旗幡左边青旗猎猎,上书“玉泉宗”三字,旗边绣着潺潺流水纹;中间赤金旗幡,金霞派;右边赤红火焰纹,赤练门。
高台之下,人头攒动。
豪门子弟多乘华丽马车而来,锦衣华服,腰佩灵玉,身后往往跟着护卫丫鬟,气势张扬。
普通人家子弟则衣衫朴素,背着简单包裹,眼神里既有忐忑又有希冀。
墨尘牵着墨浅的手,挤在人群边缘。
墨浅今日特意换了件素净的月白襦裙,外罩浅青纱衣,腰间束一条银丝腰带,头用一根青玉簪简单挽起。
裙摆及踝,却因她身段窈窕,走动时仍隐约显出纤细腰肢与修长腿线。
纱衣轻薄,晨风一吹,便贴着肌肤,胸前两团柔软的弧度若隐若现,领口虽扣得严实,却挡不住锁骨下那片莹白。
杏眼水润,唇瓣粉嫩,整个人像一朵晨露未干的玉兰,清纯中透着勾魂的娇媚。
墨尘一袭黑色布衣,宽肩窄腰,背负一柄漆黑大剑,剑鞘沉重,隐隐透出压抑的锋芒。
“哥,人好多。”墨浅小声说着。
墨尘低头看她,笑了笑“别怕,排队测试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