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琼仪昏迷中甬道剧烈痉挛,大股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顾念被她绞得腰眼麻,低吼一声,狠狠顶到最深处,滚烫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她体内。
顾琼仪在昏迷中尖叫着弓起腰,小腹微微鼓起,像被灌满的玉壶。
精液混着蜜液与鲜血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锦被上留下一道道淫靡血痕。
事后,顾念整理衣袍,俯身在她耳边低笑“琼仪妹妹这滋味,真妙。”
顾琼仪直到数个时辰后才悠悠醒转。
睁眼时,天已黄昏。
她下体剧痛,坐起一看,双腿间血迹斑斑,锦被上满是干涸的血渍与白浊,腿心肿胀红,隐隐还有精液从入口渗出。
她泪水瞬间涌出,明白生了什么。
那一夜的耻辱,成为她心底最深的痛。
数月后,顾念又起了歪心思,这次瞄上了顾雪璃。
他以为顾雪璃不过是个刚回宫的女子,背后虽有白霜华,却远水难救近火。
他在一次宫宴后,借酒意想对顾雪璃动手。
结果,顾雪璃剑出如电,一招便将他打得吐血倒地,右臂骨裂,脸肿得像猪头。她冷冷俯视他“再有下次,我取你性命。”
顾念痛得满地打滚,事后哭着告诉父亲顾昭。
顾昭震怒,却不是为儿子出气,而是将顾念拖进书房,狠狠教训一顿“你疯了不成?顾雪璃是皇帝顾明渊的女儿!更何况她背后还有白霜华,你想害死整个镇北王府?”
从那以后,顾念对顾雪璃又怨又怕。
此刻,顾念脸色煞白,刚才的嚣张荡然无存。他后退两步,“璃姐姐……我、我错了……我这就走……”
顾琼仪脸色铁青。她想起那日耻辱,胸口剧烈起伏,眼眶瞬间红了。
顾瑶音吓得躲到顾雪璃身后,小脸苍白。
顾雪璃淡淡开口,“顾念,滚。”
顾念如蒙大赦,踉跄后退,转身跌跌撞撞跑了。
顾琼仪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眼泪,转向顾雪璃,声音微颤“多谢璃姐姐。”
顾雪璃没有多言,只轻轻“嗯”了一声。
临近正阳殿,顾琼仪停下脚步,轻声道“雪璃姐姐,你要去正阳殿,我和妹妹去集市。刚才之事,多谢解围。”
顾雪璃微微颔,目光柔和地扫过姐妹二人“路上小心。若遇麻烦,随时回宫找我。”
顾雪璃收回目光,转身踏上正阳殿前的白玉台阶。
殿门半开,鎏金龙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殿内香炉轻烟袅袅,沉香味混着淡淡的龙涎香,空气中隐隐有金属与墨香交融的肃杀之气。
金砖地面映出殿顶藻井的九龙戏珠图,九条鎏金神龙盘旋欲飞,威严压人。
殿内两侧陈设古朴,二十四柄蟠龙金柱撑起穹顶,每根柱上皆雕刻着不同姿态的龙纹,龙眼嵌夜明珠,幽光流转。
正中龙椅上坐着顾明渊,大胤皇帝。
他不再年轻,面容依旧俊朗,却带着明显的病容。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曾经叱咤北庭的英气如今被一层淡淡的苍白与疲惫覆盖。
鬓角已生几缕银丝,髻虽依旧端正,却掩不住眼底的倦色。
他身着明黄龙袍,袍角绣九条五爪金龙,袖口与领口滚金丝云纹,腰束玉带,玉佩上雕刻着大胤皇室独有的“天枢”纹路。
六境后期修为本该气血旺盛,可早年亲征北庭时伤及根本,内伤反复作,如今每逢阴雨天或操劳过度,便会咳血不止。
今日他坐姿虽挺拔,却隐隐靠着龙椅扶手,右手按在左胸位置,像在压抑隐痛。
他对面站着一位年轻将领,霍霄。
霍霄身形挺拔如松,一袭玄黑鎏金武袍,肩披赤金披风,腰悬一柄古朴长剑,剑鞘上刻“破军”二字。
他面容英俊,剑眉斜飞,鼻梁高直,唇线坚毅,一双眼睛明亮而炽热,肤色微麦,带着常年征战的粗砺感,却无半分粗鲁。
此刻二人正低声交谈。
“……西部边疆近来可有异动?”
霍霄拱手,神色如常“回陛下,西凉那边倒没有什么大动静。只是新君继位后,边境商贸比往年活跃了些。上个月西凉商队经玉门关进入大胤的,比去年同期多了三成。主要交易的是药材、皮毛和佛器。”
他顿了顿,又道“臣派人留意过,那些商队背景干净,都是正经行商。金刚寺那边也没有异常,渡厄方丈出关后一直在寺中清修,未曾外出。”
顾明渊微微颔,神色平静。
“商贸往来,本就是常事。”他淡淡道,“西凉新君想稳定民心,总要先把民生抓起来。多几条商路,对两国都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