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妈,这可有趣了,我倒想多看看。”
农田内正在挨肏的农妇认出了王惠兰,抬起头,脸上满是汗水和潮红,招手招呼道
“哎呀,是惠兰回来了啊,怎么还带着个小男人?这么俊俏,是想参加今晚的篝火大会吗?村里寡妇们可都等着新鲜肉呢!”
她一边说,一边还扭着肥臀迎合少年的撞击,屄肉张合吞吐,出咕叽咕叽的声响。少年没停下动作,喘着气看了李明一眼,随后又埋头猛干。
王惠兰回头看了眼李明,红着脸回应
“姨,你忙你的吧,我们先回家了。”
说罢拉着李明就往前面走。
李明回头对着农妇笑了笑,那骚浪的妇人也招了招手,看着那白嫩的少年,贪恋地舔了舔嘴唇。
跟在王惠兰身后的李明心中好奇到篝火大会是什么,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一群熟妇围着火堆的淫乱场景,下身更硬了几分。
一会后,王惠兰带着李明回到了老家。
那是一栋老式的木屋,门前有个小院,种着几棵果树,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柴火烟味。
一进门,就看到了站在方桌边上菜的妇人。
那便是王惠兰的母亲,苏秀丽。
李明第一眼看到她,这位与众不同的熟妇,整个人像被雷劈中,血液瞬间往下冲,下身那根二十厘米的巨物硬得疼,几乎要把裤裆顶破。
苏秀丽站在灶台边,正弯腰往锅里添柴,粗布围裙被汗水彻底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单薄的布料析出其下掩盖的皮肤。
这位农家熟妇的皮肤是那种深沉油亮的深棕色,是常年风吹日晒磨出的野性光泽,汗珠在她黑亮的肩头,锁骨,后颈滚落,这位熟妇似乎还是易出油的油性皮肤,汗水裹挟油脂,像涂了油的雕塑,在灶火映照下泛着暖黄的光。
满头银白的长被随意用一根破布条扎在脑后,几缕湿贴在脸侧和脖颈,随着她转身甩动,带起一股混着柴烟的汗味。
‘黑皮美人’李明脑中浮现出这么一个词。
银与深棕皮肤的强烈对比格外引人注目,李明之前在网上有看到过这样肤色的美人,不过大多数是美洲那些热衷与美黑的欧洲人,她们与亚洲人不同的面貌实在是让李明提不起丝毫兴趣,不过,现今出现了一位亚洲的黑皮熟妇,李明顿时觉得,原来这样的肤色也可以这么诱人。
围裙布料本就单薄,又被热气和汗水蒸得半透明,胸前那对堪称恐怖级别的巨乳完全失去了遮掩,两团沉重如西瓜的乳肉毫无束缚地垂坠下来,隔着布料泛着深棕色的光泽,乳头大得像两颗黑枣,硬挺挺地好似要顶穿布料,凸出两个骇人的尖点,随着她每一次呼吸和动作,乳肉都在围裙下晃荡,隐约出沉闷的“啪叽啪叽”肉浪拍击声。
深棕色乳球上覆盖的漆黑乳晕面积大得惊人,几乎占据了整个乳球的前半面,颜色浓得像涂了层黑蜜糖,边缘模糊,汗水顺着乳沟往下淌,在乳晕上汇成小水洼,又被乳肉的晃动甩出去,溅在灶台边沿,留下湿亮的痕迹。
再看那围裙下摆短得可怜,只堪堪盖到大腿根,肥硕的肉臀把粗布裤撑得紧绷欲裂,裤腰松松垮垮地系着,清晰勾勒出两条粗壮大腿根之间那道深邃的阴影。
仔细端详不难看见阴阜隆起得极为饱满,肥厚的阴唇轮廓隔着单薄布料凸显出来,两片肉瓣肥得几乎要从裤裆挤出来,中间那条缝被汗水和分泌物浸湿,布料紧紧陷进去,形成一道湿漉漉的深沟。
浓密的黑阴毛从上方的裤缝钻出十几根,湿答答地贴在布料上。
熟妇的肥臀高挺圆润,每走一步或弯腰时,臀肉就左右剧烈摇晃,农村的老话都说屁股大的女人好生娃,想必这位妇人在年轻时也是最为抢手。
苏秀丽直起身,转过脸来看到了站在门边的二人。
那张脸年轻得不像五十八岁,眼角的细纹反而像刻意勾出的媚态,嘴唇厚实饱满,不带唇彩的厚唇在深色皮肤的对比下显得鲜艳的要滴水。
熟妇的视线在看到女儿回来时停留一瞬,转而便被她身边的白嫩少年吸引,看到了如此稚嫩的少年,熟妇的舌尖不自觉舔过下唇,留下湿亮的光泽。
她眼睛深邃如潭带着些许惊讶和欣喜,直勾勾盯着李明裤裆里那个骇人的隆起,喉咙里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吞咽声。
苏秀丽故意挺了挺胸,那对深棕巨乳猛地往前一甩,围裙前端被拉扯到极限,乳头几乎要从布料里钻出来,乳晕的黑色完全透出,像两枚熟透黑的李子在布下颤颤巍巍。
熟妇弯腰去捡地上一根掉落的柴枝,故意将臀部高高翘起,粗布裤被绷得更紧,阴唇的轮廓更加清晰,被汗水浸湿的布料紧紧贴合在凸起的肥厚阴唇上,在这弯腰撅臀的动作下,熟妇的两瓣棕色肉臀完全打开,托出中央一块漆黑的肥屄嫩肉和满屄的密麻阴毛。
李明看的眼都直了,果然农村妇人就是豪放啊,他在心中感叹。
苏秀丽起身,装作刚刚才注意到回来的女儿,立刻就迎了上来,脸上绽开慈爱的笑容,在看向王惠兰后面的少年的时候,眼神微动,脸颊微红,但还是急忙把二人请了进来
“惠兰啊,你可算回来了!妈可想死你了。嗯……后面这这小伙子是谁啊?长得真俊!”
王惠兰一边放着行李,一边告诉苏秀丽是自己的小少爷,自己就是李明家的保姆。
苏秀丽眼神有意无意地看向李明,还向着他下身裤裆里兜住的巨物看了一眼。
当她隔着布料隐隐看到少年裆间鼓起的巨物时,心头猛地一颤,那轮廓粗壮得让她腿间隐隐湿润。
但她装作无事生,撩了撩丝。
王惠兰像是看出了母亲的心思,嘴角撇了撇,把母亲拉到一边轻轻掐了她一把,嗔怪道
“妈,我知道你很久没有过男人了,但我不是给你寄了些城里人用的玩意吗,你可别打我小少爷的主意,他还小呢。”
苏秀丽像是被女儿戳穿了心思,慌忙辩解,“你别瞎说,我……我就是……我就是好奇……我……我先去端饭了,你收拾好也快来吃吧。”
说完苏秀丽红着脸慌忙逃走了,只留下一脸无奈的王惠兰。看着母亲惊慌失措的模样,她抱着胸,摇了摇头,转而继续收拾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