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用《挪山反劲功》去硬推。
他拿出了那把钥匙。
真气灌入,用上《挪山反劲功》的巧劲,钥匙转动,沉重的石门“嘎吱”一声,开了一道缝。
就在那一瞬间。
远处黑暗里,一点熟悉的火光亮起,正急向他靠近!
朱雀!
但这一次,苏清宴离洞口太近,而朱雀,太远。
他闪身而出,反手将钥匙插回,真气再催!
“轰隆——”
石门重重合上!
“咚!咚!咚!”
朱雀愤怒的撞击声从门后传来,整个山体都在震动。
苏清宴飞快地将钥匙放回高处的石洞,头也不回,极向山下跑去。他怕被郑各庄庄主现。
黄金与玄铁,沉重地压在他的背上。
跑到半山腰,他停下,剧烈地喘息。随即,又一头扎进夜色,继续狂奔。
山脚。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山外清冷的空气,向家中走去。
夜,是最好的掩护。
莲心正坐在廊下,抚摸着怀里的小狗。一抬头,看见了苏清宴。
她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
“少爷!”
苏清宴的衣服,已成了一缕缕的布条,上面还带着乾涸的血跡。
莲心衝过来,声音里带着哭腔:“您受伤了?怎么了?”
苏清宴看着她关切的脸,撒了一个谎。
“回来时,不小心摔了一跤,擦破了皮,被树枝掛烂了衣服。不碍事。”
“少爷,您看您这一身……”莲心眼圈红了,“我给您烧水,洗个澡。”
“嗯,好的,辛苦你了莲心。”
莲心摇摇头:“少爷,您这是哪里话。我本就是您的人,我感谢您都来不及,您还和我这么客气。”
苏清宴伸手,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去烧水吧,等会我们一起洗。”
他将黄金和玄铁藏好,脑中,与朱雀格斗的场景依旧在回放,回味无穷。
他心里充满了信心。
等他创出完美的朱雀剑法,这江湖,便再也没有能轻易伤他的人。
但,剑招不能太少。
3招,太少了。太容易被看穿破绽。
强中自有强中手。
他要创的,是一套精妙绝伦,招式无穷的剑法。
次日,中午。
苏清宴走进郑各庄钱庄的一处地道,用两块切好的黄金,兑了一小箱银子。
他来到酒楼,要了一桌菜,独自小酌。
躲藏的日子,让他感慨唏嘘。
他想起了徽宗,想起了钦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