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屠盯着他,眼神阴得能滴出水来。
“炼虚后期……”他咬牙,“好,好得很。”
他一挥手,身后那两顶轿辇里,血枭和血煞同时掠出。
三个炼虚,对上凌绝霄一个。
枯木婆婆和丹辰子同时从城楼上掠下,落在凌绝霄身侧。
“三个对三个。”枯木婆婆咧嘴笑了,“公平。”
血屠盯着她,又盯着丹辰子,忽然笑了。
“公平?”他说,“你们以为,我们就这三个?”
他一挥手。
魔潮后方,忽然又升起两道气息。
炼虚。
两个炼虚。
夏芸脸色变了。
五个。
对方有五个炼虚。
而她们,只有三个半。
那半个,还在后院里,剩一团火。
“丫头。”枯木婆婆的声音传来,“往后撤。”
夏芸没动。
“撤!”枯木婆婆吼了一声。
她转身就跑。
身后,五道炼虚气息同时爆,撞在一起,炸出漫天血光。
城楼上,守军们握着兵器的手都在抖。
一万对十万。
三个半对五个。
这仗怎么打?
夏芸跑回后院,推开门。
星漪抬头看她,脸色也变了。
“五个?”她问。
夏芸点头。
星漪沉默了一会儿,看向桌上那团火。
那团火已经恢复得有拇指大小了,虽然还是很微弱,但比昨晚强了太多。噬火蠊趴在旁边,累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还在坚持吞吐。
“还要多久?”夏芸问。
星漪摇头。
“不知道。”
远处,轰鸣声越来越响。
那是炼虚交手的余波,震得整座城都在颤。
夏芸走到桌边,盯着那团火。
“王铮。”她开口。
那团火晃了晃。
“外面五个炼虚。”夏芸说,“枯木婆婆她们三个在挡。能挡多久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