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餐桌上的气氛依旧微妙。
我低头喝着粥,眼角的余光却不受控制地飘向对面的慕仙儿。
她正小口吃着表哥夹给她的煎蛋,脸颊透着健康的红润,偶尔与表哥低声交谈两句,嘴角噙着温婉的笑意。
然而,当她的目光不经意间与我相撞时,那笑意便会瞬间凝滞,化作一丝极快掠过的慌乱和羞赧,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耳根却悄悄漫上淡淡的粉色。
经过昨夜那场隔着瑜伽裤的暧昧摩擦,我们之间那层刻意冰封的隔阂似乎融化了些许,但随之而来的并非轻松,而是一种更加尴尬和张力。
我既贪婪地享受着这份因她羞赧而愈明显的特殊关注,又在她与表哥自然的互动中感到刺目的不适。
我像一个多余的旁观者,窥视着不属于自己的温馨,心底那份买房的念头便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愈坚定。
上班得路上,表嫂坐在副驾驶。
慕仙儿今天穿了一身珍珠灰色的职业套裙,面料挺括,完美勾勒出她丰腴不失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臀曲线。
裙摆下,一双裹在透薄肉色丝袜里的玉腿并拢斜放,丝袜的光泽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流淌,脚尖勾着那双细高跟鞋,随着车辆的轻微颠簸,脚踝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她身上那股冷冽又带点甜味的香水气息,混合着新车皮具的味道,在密闭的车厢里无声地蔓延,织成一张暧昧的网…
…………
某小区内
温馨的客厅里。
餐桌上,陆望飞正专注地看着晨报,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厨房门被推开,林雪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走了出来。
她今天显然精心打扮过,脸上化着淡雅却精致的妆容,眉梢眼角间比往日多了几分被彻底浇灌后的慵懒妩媚,皮肤透着水润的光泽。
身上系着一条素色围裙,围裙的下摆堪堪遮到大腿中部,露出下面包裹着纯黑连体裤袜的纤细小腿和踩着毛绒拖鞋的黑丝足尖。
林雪将粥轻轻放在丈夫面前,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老公,先喝粥吧。”声音比平时更软糯几分。
“好,辛苦你了,雪儿。”陆望飞放下报纸,端起碗,小口吹着气喝了起来,目光并未在她身上过多停留。
林雪看着丈夫低头喝粥的样子,眼中飞快地掠过一抹深沉的愧疚——
为了他的前途,她昨夜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但随即,昨夜那狂风暴雨般的侵占、那滚烫的喷射、那被填满到灵魂深处的极致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过她的四肢百骸,让她眼神深处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丝隐秘的满足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自己围裙下露出的黑色裤袜上。
那光滑的丝袜表面,在大腿内侧靠近根部的位置,隐约可见一道已经干涸、颜色变浅的蜿蜒水痕——那是昨夜被内射后,混合着爱液的精液顺着她颤抖的黑丝大腿内侧流下的痕迹。
这个认知让她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一股莫名的、带着羞耻的兴奋感如同藤蔓般从心底悄然滋生、蔓延。
她解下围裙,放在一边椅背上。
此刻,她完整的穿着展露出来——一件剪裁合体的红色包臀连衣裙,完美勾勒出她丰腴的腰臀曲线,裙摆下,那双包裹着纯黑连体裤袜的修长美腿一览无遗。
而那道干涸的、蜿蜒在黑丝大腿内侧的浅色痕迹,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如同一个无声的、只属于她和那个人的秘密烙印。
林雪很满意自己这身精心挑选的装扮,她再次看向丈夫,鼓起勇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老公!”
陆望飞疑惑地抬起头。
林雪脸色微红,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你看我今天漂亮吗?”
说完,她甚至原地轻盈地转了一圈,裙摆微微扬起,特意展示了自己纤细的黑丝小腿和包裹在拖鞋里若隐若现的黑丝脚背。
陆望飞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笑着点了点头“雪儿今天好漂亮!”
然而,他的视线很快停留在她黑丝大腿内侧那道明显的痕迹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用手指了指“不过你的丝袜……”
林雪心中猛地一慌,仿佛被窥见了最隐秘的角落,但表面上却强作镇定,甚至带着点嗔怪的语气“哎呀,估计是早上做饭的时候,不小心被水溅到弄湿了,没注意就干了。”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一下双腿。
“哦。”陆望飞点了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目光重新落回碗里,继续低头喝粥。
那声赞美虽然出口,但他的眼神里并没有多少惊艳和留恋,更像是一种敷衍的、习以为常的客套。
林雪眼中闪过一抹清晰的失望。自己特意早起精心打扮,甚至带着昨夜放纵后的余韵,换来的却是丈夫如此平淡的反应。
她不由得又想起昨夜那人——他对自己身体的每一寸都充满了贪婪的迷恋,连这双黑丝小脚都视若珍宝,不愿沾染烟火;对自己的翘臀更是爱不释手,拍打揉捏;甚至不停地深吻着她的唇舌,掠夺她的呼吸……而自己,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和丈夫好好接过吻了。
想想这些年,为了这个家,她放弃了体面的工作,甘愿做一名家庭主妇,忙前忙后,操持一切。
丈夫虽然表面上相敬如宾,但行为上却鲜少感激,反而常常抱怨一个人养家压力大,入不敷出,话里话外都透着对她“不挣钱”的埋怨。
情人节、结婚纪念日……这些属于浪漫的日子,早已被柴米油盐淹没,连一朵花、一句情话都成了奢望。
而昨夜,她甚至为了他那所谓的前途,牺牲了自己,被他的上司……
林雪想到这里,坐在餐桌对面,看着丈夫平静喝粥的侧脸,心中那最后一丝因背叛而产生的愧疚,竟也淡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楚和……一丝对昨夜那场疯狂的回味。
“对了,雪儿,”
陆望飞放下空碗,用餐巾擦了擦嘴,像是想起什么,不经意地问道“昨晚李总什么时候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