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的风,微凉。
她被抱在伊尔迷的怀中,脑子里想的是还有什么遗漏。
库洛洛的智商可不是什么蠢货。
但目前来说,最要紧的事——
她仰头,正好能看到伊尔迷寡淡无情的脸,以及对方似乎有点生气?
生气?谁?伊尔迷吗?
那一浅野对伊尔迷的了解,绝对不可能是因为自己和西索调情,这家伙生气。
那么——
很好,十有八九是伊尔迷的占有欲作祟。
浅野的目光肆无忌惮,嚣张着打量似乎是在生气的伊尔迷。
伊尔迷的反应也仅仅只是视线往下看了她一眼。
空气中带着冰冷的雾气,夹杂着他身上浓烈的酒味,糅杂在一起,第一次清晰的感受到属于伊尔迷的气息,吸入肺部,每个毛孔都被包裹着。
带起一股难以言语的亢奋。
若要说她没有被西索勾引,那显然是不可能的。
西索变态归变态,属于男性的荷尔蒙绝对是位列顶级。
所以她骚动不是很正常吗?
“要去睡觉吗?”她问。
说着,她的手主动的揽上伊尔迷的脖颈,那张漂亮精致却没什么反应的脸没有看她,不过浅野也不在意,视线落在他的脖颈上,白皙肌肤下清晰的青色血管,让人生出想要咬一口的欲念。
显然是带着主动的诱惑,抬着手臂圈住了他的脖颈。
微微仰起身,整个人凑到伊尔迷身前,冰冷的唇瓣印上他的脖颈。
懒散的掀了掀眼睑,伸出舌尖在他的脖颈舔了一下,不出意外的带着一点点辛辣的口感,烈酒多少沾染在他身上,伊尔迷的视线凉凉扫过她的脸。
半响,浅野凑去,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感叹:“有点辣。”
跑了大半个小镇,伊尔迷终于在酒店十三楼的阳台停下。
比起走正门,爬窗显然很符合伊尔迷的杀手身份。
伊尔迷掷出念针,落在落地门上,切出一个完美的圆形,门应声而开。
落地无声,抱着浅野往内走去,斜斜睨她一眼,问:“我也要。”
也要什么没有说。
但把她放在床上,压迫性十足的压下时,已经表达出他的意思。
目光交错,都透着意味深长。
“要什么~~”抑扬顿挫的声音响起,一点不带怕,浅野肆无忌惮的撩拨某个没了耐心的大猫。
伊尔迷伸出手指轻勾她的垂发,缓慢勾到耳后,俯身凑近,声音极低:“你。”
往后仰去,倒在被褥之间,漂亮莹润的苍蓝瞳孔难得露出些许乖巧的姿态,狐狸似的眼尾上扬着,眼底透着些许漫不经心的懒散。
她对上伊尔迷的眼睑。
寡淡冷漠,深邃而无光。
看不出任何情绪,带着不曾被驯化的野性和野心。
对视许久,伊尔迷突然开口:“西索很脏。”
“他有很多女人。”
“被很多女人用过。”
语气漫不经心,像是随口一说,动作不紧不慢,手掌搭在她的腰上,似乎是像为她科普一下西索的丰功伟绩。
浅野对西索的丰功伟绩压根没兴趣,此刻正饶有兴致的舔舐伊尔迷的胸口,淡淡的酒香已经散去,但因为他本身气味过于浅淡,所以气味还是浓烈的。
有点上头。
像是身处酒窖。
呆久了,同样会被酒水浸染,沾染上烈酒的气味。
他们可是把整个酒吧都毁了。
伊尔迷微微垂眸,略显冰凉的手掌搭在她的腰上,轻巧往下,濡湿的水汽不知道是从他身上传出,还是其他。
一件件落下的外衣带着浓烈酒香。
果味、亦或者只是辛辣的刺鼻。
伊尔迷把她抱在怀中,猝不及防的撞上,力道不大却颇沉,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前栽去,如卡扣,严丝合缝,恰好撞在了一起。
突如其来的异物,浅野毫无防备,一把拉住伊尔迷的长发,仰头轻轻嘶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