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重伤之下,又在荒野失踪,他即便再有神通,也不可能活着。
“夫人,人带回来了。”
管家匆匆走到雅厅内,朝正在品酒的严明桃低低耳语。
她眼光凛了凛,挥挥手,示意对方将人带进来。
很快,周灏京被人领着进入厅内。
严明桃放下杯子,管家领会其意,马上带着所有人退出了厅外。
周灏京此刻形容狼狈,他这些天都在警局配合调查,已经好几天没有换衣服,刮胡子。
整个人从矜贵傲慢的少爷,变得堪比街边的流浪汉。
周灏京站在严明桃身前,对上女人毫无情绪起伏的审视,身侧的拳头微微握紧。
他用力吞咽了一下喉结。
这几天他过得是不好,在警局他已经是自暴自弃,无所谓的状态。
想不到居然还会被人接出来,对方还是他不想再面对的人。
“是不是饿了,吃点东西吧?”
半晌,严明桃率先打破沉默。
她将桌上精美的点心盘推了推,示意周灏京可以动作。
周灏京却依旧直直地站着身子,丝毫没有接受。
“怎么了,才这么一段日子不见,你对我就这么生疏了?”
严明桃笑了笑。
周灏京终于开口,“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你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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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出卖的你。”周灏京不想跟严明桃绕弯子,“你想怎么对付我?”
严明桃半晌没有开口,又抿了两口酒。
她拿了一个杯子,给周灏京倒了一点酒,起身后递到他面前。
“……”
周灏京有些自嘲地勾了勾唇,片刻,一饮而尽。
严明桃莞尔,“我知道,江染一定为了说服你用了不少功夫。不管她怎么挑拨我们母子的关系都不重要,我都不在意。”
周灏京目光复杂。
他嘴角翕动,忍住没有开口。
只听严明桃继续又道,“因为过去是过去。没有人比我了解你,你是个懂得趋利避害的精明人,你很清楚,我现在之所以能好端端的站在这里,是江染也不能奈我何。”
“看在我们母子一场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
严明桃打量着周灏京,说话间,神情似乎越兴奋。
…………
傍晚,一则来自蒋氏的辟谣公告在官网布。
措辞严谨而有力:
“蒋氏集团就今日有关我司总裁蒋弈先生的不实传言,严正声明如下:
蒋弈先生因个人身体原因,目前正在国外进行短期疗养及康复,一切安好。
蒋弈先生疗养期间,集团事务依照公司章程及蒋弈先生本人授权,由夫人江染女士全权代理,集团运营一切正常,所有项目有序推进。
今日部分媒体及网络平台布的关于蒋弈先生‘意外去世’等消息,纯属恶意捏造,严重损害蒋弈先生个人名誉及蒋氏集团声誉。
我司已锁定谣言源头‘海市财经递’及其相关责任人,并已委托律师团队启动法律程序,追究其全部法律责任,绝不姑息。
对于任何散布、传播不实信息,干扰我司正常经营的行为,我司保留采取一切法律手段的权利。”
公告一出,加上蒋氏法务团队雷厉风行地向“海市财经递”及几个主要转载平台送了律师函,舆论瞬间被炒热。
酒店套房里,柏清看着蒋氏的公告,不以为意地嗤笑。
“辟谣?我看他们也只能公告了。我们赌对了,江染这次是真心虚了,蒋弈要是能出来,这最好的公关就是露面,即便是病了,个视频都行吧?用得着她搞这样没用的公关?”
柏清看到不以为意,可徐云之却不这么想。
“她这么快就锁定了信息来源,一定还会有进一步的行动。”
柏清仍旧自信满满:“放心吧,那边的主编我早就打点好了,钱也给足了。他签了保密协议,知道该怎么说。就算蒋氏告他,他也会一口咬定是‘收到匿名爆料’,绝不会把我们供出来。蒋氏没有直接证据,告不赢的。”
徐云之还是有些不安。
他的直觉是对的,晚上快点,海市财经递的官方账号,突然布了一则公开道歉声明,直接被送上了商业新闻热搜第一。
“本平台布的关于蒋氏集团蒋弈先生的不实信息,系我司编辑审核不严,轻信并布了未经证实的匿名爆料,对蒋弈先生及其家人、蒋氏集团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和伤害。在此,我司郑重向蒋弈先生、江染女士及蒋氏集团全体员工致以最诚恳的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