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出了公厨后,三人则是一路小跑了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命案,在公厨内正享用美味早饭的人皆是面面相觑,忍不住议论了起来。
“竟是现了尸……”
“昨晚一场雨下的大,夜半电闪雷鸣,骇人的很,我半夜醒了好几次,总觉得心中不安的很,还真是出了命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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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命案?”
“方才我似乎隐约听人提及,似乎是一处酒楼里面现了尸呢。”
“酒楼?该不会是醉仙楼吧,这几日醉仙楼得罪了人,风波不断的。”
“还真不是,似乎是烟雨阁那边。”
“烟雨阁?不会吧,好端端的,怎地出了命案?”
“那谁知道……”
此时,烟雨阁周围,已然围了许多瞧热闹的人。
与公厨一般,那些瞧热闹的人对烟雨阁出现命案之事议论纷纷,猜测不一。
“这烟雨阁好端端的,怎地出了命案?”
“大约是食客喝醉了酒,与人起了争执,之后大打出手,失手杀人?”
“有这种可能,前两日醉仙楼不就有食客闹事,打砸了许多东西呢,险些伤及无辜的人呢!”
“可若是醉酒闹事,昨晚上就该闹出动静才对,可昨晚烟雨阁太平无事,一切无恙呢。”
“那就奇怪了……”
“哎,你们说,这桩命案,会不会是有人故意的?”
“怎么说?”
“有人和烟雨阁有过结,所以故意在烟雨阁杀人,让所有人对烟雨阁心生恐惧,不敢靠近?”
“那照你这么说的话……这事儿该不会是醉仙楼干的吧。”
“这跟醉仙楼有何关系?”
“你想啊,许多人都说这几日醉仙楼的那些事端,都不是凑巧,而是烟雨阁指使人做的,醉仙楼这回吃了这样大的亏,心中肯定恼怒嘛。”
“也是,盛怒之下,出手报复,也是人之常情……”
一众人在外面众说纷纭,陆明河与程筠舟却在烟雨阁的后院内,眉头高拧。
在他们面前的,是那具此时饱受争议的尸。
是一具男尸。
尽管尸面容扭曲,残留着许多血污,髻松散了一些下来挡住了半副面容,陆明河与程筠舟还是一眼瞧了出来,死者不是旁人,而是他们之前都见过的孙同和。
“报案的是何人?”陆明河问。
程筠舟道,“似乎是烟雨阁中一名叫做九斤的伙计,但现尸的却不是他,而是另外一个人。”
“是谁?”
“是……”程筠舟抬手,“带上来!”
周四方按着吩咐,将一个人带了上来。
是一个年轻男子,身形瘦小,生得尖嘴猴腮,面相不似好人。
对方战战兢兢,被衙差摁在地上后,冲着陆明河与程筠舟将头磕了又磕,“二位大人饶命,饶命,这人当真不是我杀的!”
“此人名为邱山路,平日游手好闲,手脚不大干净,从前有过案底,算得上是左右军巡院的常客。”
程筠舟冲陆明河解释了一番,冲邱山路喝道,“且将事情原委,如实说来!”
“是,是。”
邱山路又是一番磕头,直磕得额头上都渗出了血,才停了下来,深吸了好几口气后,才将事情细细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