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调查彭思名的事?”
梨乐一一大堆还未出口的教育猛地一收,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陈敛:“你知道彭思名是怎么死的?”
陈敛移开视线,轻嗤道:“我可没这么说。”
梨乐一咧着的大牙瞬间收了回去:“那你问我干嘛,去去去,赶快回去上课去。”
梨乐一把陈敛往门里推,陈敛一动不动,他低头看着梨乐一,忽然收起嘴角那抹散漫的笑:“我虽然不知道彭思名是怎么死的,但我知道彭思名死的蹊跷,你再查下去,你也会死。”
“真的?”梨乐一眼睛又亮了一些。
如果是真的,那可——
太好了!她正愁没办法找死呢。
但陈敛点到为止,话只说这么多,说完转身就走,不管梨乐一在身后怎么喊他叫他就跟没听到似的。
梨乐一气闷地放下手,对着陈敛的背影吐槽道:“真是个奇怪的人!”
陈敛走后,梨乐一趴回天台,想他刚才说的那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调查彭思名的事情会死,他是怎么知道——!!!
梨乐一突然直起身子,陈敛刚才说了也。
他说,自己再调查下去,也、会死。
难道说,在彭思名跳楼自|杀后,陈敛见过被彭思名的【怨】害死的人?陈敛该不会真和彭思名的死有关系吧?
想到这,梨乐一转身准备去追陈敛,视线突然被楼下一个圆润的身影……猫影吸引。
定睛看过去,小帅优哉游哉地扭着肥屁|股从高中部的教学楼走了出去。
它来干什么的,听课?
细看之下梨乐一还发现,小帅嘴里似乎叼着东西,但离得太远她看不清楚那东西具体是什么。
现在是上课时间路上没什么人,小帅屁|股一扭一扭的,十分悠闲地朝着食堂的方向走去。
走着走着,小帅突然跑了起来。
梨乐一似有所感地抬眼朝道路尽头看去,就看见鹤溪长身玉立立在食堂门口,他身上宽大的衬衣被风吹得鼓起,将他衬得尤为清瘦。
即使隔的这么远,梨乐一也能感觉出现在的鹤溪脸上应该是没什么表情的,午后炽热的阳光落在梨乐一身上,但看着鹤溪,她并不觉得热,反而感觉到了一股浸入骨髓的寒凉。
梨乐一担心小帅这大身板要是没刹住车,鹤溪估计得被它撞出二里地。
幸好她的担心是多余的,小帅一个脚刹,稳稳当当地停在了鹤溪的身前。
鹤溪取下它嘴里叼着的东西,梨乐一双手做望远镜状放在眼前,看到那似乎是一张纸。
看了一会后,鹤溪将纸张叠起放进口袋里,蹲下身摸了摸小帅的脑袋,然后变戏法似的从身后端出一个装的满满当当的不锈钢碗来放在小帅面前。
小帅埋头干饭,鹤溪则是转身进了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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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乐一没找到陈敛,找去教室的时候,他的位置上没人,书包也不见了。
很明显,这人又逃课了。
梨乐一气不打一处来,但又因为找不到人只能默默咽下。
晚自习结束,玩家们聚在食堂,梨乐一将自己从彭思名抽屉收拾出来的一些她认为有古怪的东西倒在桌上。
钟心闻拨弄着一个滚到他手边的铜钱问道:“这些是什么?你现在已经放弃了寻找线索,准备用玄学的方式通过这个副本了吗?”
梨乐一无语:“什么呀,这些都是我从彭思名的桌子里找到的东西,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
钟心闻忙不叠扔掉手里的铜钱:“你拿了他的东西,不怕他晚上来找你啊。”
梨乐一用手臂将桌上彭思名的东西都圈到自己怀里,尽力压着不自觉上扬的嘴角,做出一副害怕的表情:“怕,当然怕,但这不是到处都没有线索吗?我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话音刚落,一只修长如玉的手伸到梨乐一的怀里,拿走了那枚龟壳。
梨乐一想阻止,转头看见鹤溪拿着龟壳面色淡然地在她身旁坐下,那双平静如深潭的黑眸看过来。
“我和你一起研究。”
梨乐一欲言又止:“可这是彭思名的东西,你不怕……”
鹤溪微微歪头,语气有些不解:“你都不怕,我为什么要怕?”
梨乐一被鹤溪堵得说不出话来。
另一边,玩家们则是在交换白天在校园里收集到的信息。
中午,梨乐一将她从吴浩远口中得到的消息告诉其他玩家之后,下午玩家们为了确认,在学校里随机抓了不少学生询问。
得到的回答皆是除了彭思名,学校近些年来并没有发生过什么学生死亡或者失踪的大事。
但如果最近学校里只死过彭思名一名学生,那那名女学生又是怎么回事呢?难不成是外校的?
就在大家对如何查出女学生的身份一筹莫展时,梨乐一说出了另外一种猜想。
“彭思名生前不是喜欢玩招鬼游戏吗?如果说,那个女学生的鬼魂是被他玩招鬼游戏招来的,也不是不可能,毕竟这是在副本里。”
钟心闻苦哈哈地皱起眉:“要真是这样,那女学生的身份就更难找了,谁知道她是十年前死的还是二十年前死的,她当年的同班同学都毕业了,估计咱把整所学校翻个底朝天,也找不出一个认识她的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