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家,张叔做的菜,她一个人吃了大半盘糖醋排骨。
今天早上醒来,已经八点半了,可她昨晚明明九点半就睡了。
傅沉去公司了。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便条——
【老婆,早饭在锅里保温,起来一定要吃,吃过饭才能去上班。】
留言的最后是一个手画的小心心。
温灼看着那颗小心心,唇角弯了弯。
她把便条折好,放进抽屉里,然后懒洋洋地爬起来。
打着哈欠去卫生间,拿起牙刷,挤牙膏。
刚把牙刷放进嘴里,一股突如其来的恶心感从胃里翻涌上来。
她扔下牙刷,趴在洗手池边干呕。
呕了半天,只吐出来一点酸水。
她漱了漱口,擦干嘴角,没当回事。
可能是饿过了,胃不舒服。
她这样想着,走出卫生间,去厨房端饭。
刚掀开锅盖,饭菜的味道扑面而来,恶心感再次翻涌。
她捂住嘴,冲到卫生间,干呕了好一阵,什么都没吐出来。
手撑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自己略显苍白的脸,温灼的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两次了。
两次了。
连着两次恶心。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小腹。
算起来,今天已经是月经推迟的第七天了。
虽然前几天测过,没怀。
但……
她决定再测一次。
拉开那个抽屉,拿起上次已经用过三个的那盒。
这次温灼把剩下的七个全部掏了出来。
等待的时间,每一秒都像被拉得很长很长。
她盯着七个测试条,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液体慢慢爬过观察窗。
全都是一条杠。
还是只有一条。
温灼盯着那条红线,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
失望吗?肯定的。
但她很快安慰自己:没关系,这个月总是熬夜,下个月坚决不熬夜,宝宝肯定就会来找她了。
她把测试棒扔进垃圾桶,转身准备出去。
余光扫过包装盒,她的脚步忽然顿住了。
“促……黄体……生成素……半定量……测试?”
她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再看一遍。
还是那几个字。
促黄体生成素半定量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