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为什么跟踪我?”
林霜先问高个子男人。
悠悠转醒的男人对上林霜压迫性的眉眼,刚刚身体不受控制的恐惧感再次传来,身体忍不住瑟瑟抖了下,但他很快调整好自己,闭口不谈。
林霜当然不可能跟他耗下去,直接喂了他一颗药丸。
这是她才调配出来的,正好试试效果。
三分钟后,高个子男人眼神变得迷离。
林霜再问他,这次他变得特别听话。
“我、我叫李燃,我认得你,林霜,打你上火车那一刻起,我们的人手里就有你的照片。”
林霜眯眼,“你在为谁做事?谁派你来?”
“为谁做事?马教授,是马教授让我和杨前进来跟踪伏击你,把你带到他面前是我们的任务,别的事,我也不知道。”
“马教授长什么样?他全名叫什么?”
从这个问题起,李燃就一问三不知,只是反复念叨着“马教授”“照片”“带到他面前”。
林霜转而看向刚醒的矮个子男人,同样的问题抛过去,男人起初也是咬牙硬扛,直到林霜拿出一颗黑色药丸,他才慌了神,不等林霜动手,就哆哆嗦嗦开口。
也真是歪打正着,应该是触碰到他不愿回忆的至暗时刻。
“我叫杨前进,是马教授让我们来的……他说只要把你带过去,就给我们每人五百块和两根大黄鱼。”
“你们不是马教授的人吗?为何是这种交易方式?”
杨前进垂头丧气,“不是,我们是络腮胡的人,哪里有活哪里派。”
这么说,络腮胡那里倒像是‘中介’。
“马教授长什么样?多大年纪?是男是女?干什么的?你跟我从实招来,否则……”林霜手上的黑药丸逼近,似乎随时能强行塞入他嘴里。
杨前进吓得‘哇哇’求饶,“林同志,我没有隐瞒,我说的都是实话,如有隐瞒,天打雷劈,真的!”
“马教授长什么样、叫什么,我们真不知道!每次都是他的身边人跟我们接洽,这次也是。”
林霜盯着他的眼神好几秒,确认他没说谎。
马教授?她第一次听说。
一个应该专心教研的教授,却雇佣重金来抓她,这一听就知道这位马教授不是好人。
能拿出此等报酬的,也绝对不是普通人。
“那跟你们接洽的男人长什么样?这总该知道吧?”
“一米七五的样子,身材很魁梧,但蒙着脸,声音粗噶,不知道是伪装的,还是嗓子就那样。”
“最后一个问题,平时你们怎么联系他?时间地点,一样不能漏。”
李燃晃了晃头,“在……在前边村子的破庙里,每月初一、十五晚上……”
杨前进也跟着补充:“他会留纸条在佛像底下……”
“这次他让我们抓你,送去前边的废弃石屋,马教授会亲自来提人。”
废弃石屋?看来得走一趟,好在就几步路的事。
林霜不再多问,拿出绳子把两人捆结实。
杨前进正想求林霜放了他俩,后脖颈突然一疼,眼前一黑,人就栽倒在地。
踹了踹地上蜷缩的两人,林霜在他们身上搜出两把匕,一百多块钱以及一些粮票肉票,再无其他。
林霜出了空间,走出竹林。
精神力一扫,就在前方一百米多距离的地方,朝她这边走来三个男人。
乍一看,三人都是扔人群里找不到的普通人。
穿的也是工厂的蓝布工装,但眼睛都很锐利,尤其为的那个,走路的时候,眼睛一直在四处扫,这哪里是一般的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