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温涛像个炸毛的狮子,“你什么意思?当我家是饭店?”
“你脸咋那么大呢?如果你有钱,不如往前走三百米,国营食堂就有一个,天天供应早餐。”
温涛就奇怪了,这些人有病吧,他姐才来,这些人就嗅着味过来打扰,不知道孕妇需要静养吗?
“……祝同志,我弟他是直肠子,你别跟他计较。不过,他说的也在理,祝同志既然不差钱票,不如去国营店吃,起码人家厨师水平高,我们这边就是胡乱对付一口,入不了祝同志的胃。”
祝小雨本也不是真要入伙,当即借坡下驴。
“我开玩笑的,就是过来打声招呼,林霜,半个月后我要领证结婚,你记得来啊。”
“行啊,恭喜了。”
一个小插曲就此揭过。
早餐大姨给林霜熬了白米鸡丝粥,配上一叠酸莲花白,很是爽脆可口,林霜吃的很舒服。
至于他们的早餐,大姨做的粥就特别稀,都能当镜子照了,但配了玉米窝窝头和二合面馒头,另外也有咸菜,咸菜是用油炒过的,切得极其碎,夹在窝窝头里配着吃,可把师父和温涛吃舒服了。
“可以可以,妈,还是你做的饭好吃,我都多吃了一些。”
“你师父的温在锅里,记得带过去给他吃。”毕竟人家也是交了粮食钱票的。
“知道。”
吃完早餐,温涛给他师父那份送过去。
林霜随师父走了一段路,三天后考试,这三天林霜是自由的。
家里就只有大姨一个人,林霜提前把收音机搬她那屋,给她解解闷。
路上,林霜把自己的疑惑跟师父说了下。
“师父,祝工这边你了解多少?”
宋寻常摸着下颌,“小霜,你怀疑他有问题?”
“那倒不是,就是觉得他女儿怪怪的。”
“祝工这个人吧,一心醉心研究技术,平时很少跟人打交道,但共事的时候你又会觉,这人不像是搞技术的,倒像是搞行政的。”
“至于他的家庭,一度传出很多个版本。”
“一个版本是说他当年为了出国,抛妻弃女,后来到了国外,又跟他老师的女儿处上,后来生下祝小雨。”
“另外一个版本则是说未婚妻在结婚前夜跟男人私奔,一年后让人送来一个小女孩,正是现在的祝小雨,后来他出国深造,孩子就留在国内父母身边养。”
“他资料上呢?”
“正常娶妻生女,妻子前两年病逝,很简单。”
林霜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师父,你了解他女儿吗?我咋觉得今天见到的祝小雨,跟上次在乌城见到的祝小雨不是一个人?”
宋寻常不会质疑徒弟,徒弟既然觉得有问题,说不定真有问题。
不行,回头他得让梁国栋好好查查。
“你真不去厂里?”
林霜摇头,她还有别的事要处理。
“行吧,你来了的事我会跟几个厂长讲。才来,也需要调整,你溜一圈就回家好好休息。”
宋寻常只当徒弟身体吃不消,孕妇的确需要多休息,在家调整一天也好。
殊不知,林霜这几天都不准备去。
看了下时间,林霜直奔附近的邮政所。
“同志,我打个去京市的电话。”
“需要转接,你等着。”
这个林霜知道,这边对京市没有直达电路,不能直呼对方长途台,得一道一道人工转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