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长得真好看啊!
六五式军大衣裹他身上,依然能看出他宽肩窄腰的利落线条,鬃毛翻领衬得他越面如冠玉,浓眉星眸,连走起路来都好看,对了,他莫非是军人?那身板,跟挺立的白杨树似的。
如果是军人的话,就更招人待见了。
刘雪梅想着想着,心跳就加,脸都红了。
坐对面下铺的罗老太人老成精,只一眼就知道对面的姑娘春心荡漾,顿时冷哼。
刘雪梅心虚的不敢看老太太,低头假装找东西。
洗完手的林霜,好奇的站过道门那看对面,现那边挤得跟被塞进罐头的沙丁鱼,连转身都是奢望。
再看自己这边,两相一对比。
呃!简直是冰火两重天。
所以啊,能买卧铺还是买卧铺票,硬座太受罪。
想起自己从沪市来北疆的那次,似乎也没这么拥挤,不过又想起这是春节前夕,便也了然。
一门之隔的外面,温涛放弃挣扎,席地而坐,这还是一个大爷让给他的,大爷的女婿给他让座,大爷就把温涛扯到自己占的窝子处,可把温涛感动坏了。
看,老天对他也不全是恶意。
“咦!这姑娘真俊啊!”
陆钧找来,就要牵走林霜。
“咦,这男的也好俊啊!”
“郎才女貌,他们应该是一对吧?”
“肯定是夫妻,不然他看她咋那么温柔?”
正想摆烂的温涛越听越不对劲。
“唰”的站起。
“娃子,你窝子被占了。”
但温涛已经不在乎了。
“姐,姐夫!”
“啪啪啪!”
听到拍门,刚转身的临时好奇的转头,正好跟温涛眼神对撞。
“温涛?”
半天不见,弟弟跟被蹂躏的酸菜似的,无精打采。
陆钧摸摸鼻子,有点好笑,忍住了。
“同志,他是我弟弟,能开门让他进来吃个饭吗?”
林霜趁机给值班室里的乘务员塞了一包牡丹。
乘务员低头,恰好看到一整包的牡丹图样,拒绝的话立即改成,“娃子就是调皮,让他别四处串门,下不为例啊!”
“一定一定。”
温涛挤进门缝。
其他人倒是没那个胆量,但平白让那小子得了好处就是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