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愣住了,白布罗可是龟兹的大王啊,他都不知道白山,还有谁能知道?
康安的脸又白了。
“达达,你再想一想嘛,”团团皱着小眉头,“是不是你老了,记不清了?”
白布罗弹了一下她的小脑门:“我老什么老?”
“我又不是七八十岁了,怎么可能连自己国家的山都不记得?”
萧宁远也无奈了:“没有白山,那去哪儿找?”
他想了想,眼睛突然一亮:“大王,龟兹的山多吗?实在不行,我们就一个一个地去问。”
白布罗笑了一下:“不多。”
“那就好。”
“若是按山峰算,也就一万多个吧。”
萧宁远:“……”
“这么多山啊,”团团想了想,“达达,那山里是不是都有猎户呢?”
“猎户?”白布罗回道,“大多都有,但也要看是什么山,雪山上可没有。”
萧宁珣明白了:“还是团团最聪明。”
他看向康安:“别担心,既然山里大多有猎户,团团可以用那块骨雕鹰牌跟他们打听。放心吧,会找到的。”
康安点了点头,幸亏有团团在!
白布罗再次震惊了:“骨雕鹰牌?小团团,你又是怎么得到猎户的恩情牌的?”
团团打开小荷包,找到那块骨雕鹰牌拿了出来:“原来这个叫恩情牌啊!”
她将牌子递给白布罗:“我们来的时候,遇到小蛋蛋,他缠着那里的猎户叔叔,搞得他们没有猎物。”
“我答应他们把小蛋蛋带走,老爷爷就给了我这个。”
白布罗拿着牌子仔细看了看:“对,就是这个,我们都叫它恩情牌。”
“因为,只有对猎户们有大恩的人,才能得到它。”
“厉害啊,小团团,你才来几日,得到的东西比我这个大王都多。”
团团得意地摇晃着小脑袋:“我最厉害啦!对不对?达达。”
“对!我家团团最厉害了!”白布罗将牌子放回她的小荷包里。
白布罗扫视众人:“既然你们还要先去找白山,那我就不多留你们了。”
“找到之后,你们还要赶回于阗,这一趟又要花费不少工夫。”
“战场上瞬息万变,萧元珩还在等着你们回去,不要耽搁,尽快动身。”
众人一起站起:“大王说的是!”
萧宁珣抱拳道:“那我们便告辞了,尉迟光就先留在大王这里,等我们回来再将他带走。”
“好。”
团团刚想从白布罗怀里跳下去,便被他的胳膊搂住了:“你去干什么?”
“那些都是男人们该做的事,把牌子给他们,你留下。”
众人:“……”
薛通眉头皱起,想把我徒弟留下?不怕我拿针扎你吗?
团团搂住白布罗的脖子:“达达,牌子给哥哥们可以,但是,小蛋蛋不听他们的啊!”
“小蛋蛋还在城外等着我呢,你放心好了,我很快就回来啦!”
“等我回来再陪你玩,好不好?”
白布罗将她紧紧搂住,不想放手。
小姑娘就是好啊,软软的,贴贴的,怎么抱都抱不够,比臭小子好太多了。
真舍不得。
他满脸委屈:“那你要再多亲我几下才行,还不知道你哪天才能回来呢,我才抱你这么一会儿,亏大了。”
团团叹了口气,大人真难哄啊!
她抱着白布罗的大脸,左亲一口右亲一口,边亲还边念叨:“达达好,达达乖!达达喜欢团团,团团也喜欢达达!”
亲得萧宁远和萧宁珣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亲的萧二和陆七的拳头渐渐硬了起来。
亲得薛通一脸怒气的把针盒都掏出来了。
白布罗用眼角余光瞄着他们,心中不住窃喜,这才罢休:“好了,那你要早些回来,要不要达达给你们派一队人跟着?”
萧二闷声道:“多谢大王,不必了,有我们几个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