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宁宫。
“微臣参见太后。”
“童司空免礼,吾有件事情要交代你去办。”
“但凭太后吩咐。”
“找出昨夜在曹家作乱之人,吾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在曹老夫人寿宴上,对曹四姑娘动手。”
她对曹家女是有些担忧。
怕她成了皇后,利用娘家势力,与自己抗衡。
但她同样希望,给昍儿找个厉害的皇后,不能如刚入宫时那样,唯唯诺诺,与官家那几年过的很辛苦。
这种苦,她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再承受一遍。
她不想现在还政,都以为她恋权,但那些大臣真的只是担心她擅权吗?
别以为她不知道,他们都有自己的打算。
趁着昍儿还小,撺掇着昍儿亲政,那些人好糊弄他,为自己谋权益。
她也是经过这么多年锤炼,才懂这些道理。
童贯微微抬头:“太后,微臣斗胆问一句,查这件事的深浅,太后希望微臣查到哪一步?”
她端起凉茶抿了一口,慢慢放下,瓷盏在桌面磕出一声细响:“查到底是谁动的手。至于背后还有没有人,查到算你本事,查不到也不怪你。”
“是。”
……
福宁殿。
一个二十左右内侍小跑入内殿:“官家,童司空进宫了,想必是太后娘娘给了什么指示。”
“童司空,他是母后为了北征召回京都,后来被裴相一力压下,奇怪的是在朝堂上,这个童贯对裴相并无针锋相对,反而沉寂下来。母后这个时候召他入宫,到底会是什么事。”
“官家,会不会是因为曹四姑娘的事?”
赵昍若有所思。
好一会点头:“应该是。只是,若母后让童司空去查曹四姑娘的事,不是说明此事与母后无关?”
“守仁,你说说,母后她到底与这件事有没有关系?”
守仁就是刚才跑进来的那个内侍。
“这个小人不知。”
守仁退到一旁,没再开口。
“明日散朝后,让裴相和郑迁来福宁殿一趟。”
守仁应声退出去传话。
翌日散朝后,裴之砚与郑迁两人往福宁殿方向走。守仁在殿门口候着,见人来了,躬身引路,带到内殿门前:“官家,裴相到了。”
“进。”
裴之砚推门入内。
“裴相,郑尚书,坐。”
两人落座,赵昍直接开口问:“郑尚书,将你查到的线索跟朕说说。”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