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骆骁的态度毅然决然,恨不得原地坐化。
满脸写着她休想从他这里得到一点好处!
可见和他来硬的根本就不行。
阮妍没有意识到,本身她对他进行“刑讯”惩罚,或许就不是一种惩罚。
如果能被她杀死,又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呢?
总之,骆骁的宁死不屈,让阮妍确定了,即便她杀死他,她也得不到她想要的。
所以,她只能继续求他。
“帮帮我……”
眼圈泛红,嗓音更是娇柔到能掐出水,听得人浑身骨头都酥酥麻麻的。
阮妍把刀放下,定定地望着骆骁,她诚恳地劝他,
“你想想看,这对我们都有好处啊。”
然而,虽然石头做成的骨头都酥成掉渣的蜂窝煤了,任是她如何求他,利诱他,他都无动于衷。
直到阮妍再也维持不住那张温和的假面,从心底不断翻腾而起的焦躁占据了上风,她愤怒失声,
“到底要我怎么样,你才肯帮我!”
他要她怎么样?
像是突然被提醒了一样,又像是这点心念从未在他的心里真正死去。
“我要你怎么样,”
骆骁总算回魂了,他开始对阮妍进行回应,
只是,这却不是阮妍想要听到的。
“你难道不知道吗?”
那他不介意再提醒她一下,
“是要你和我——
口口”
特意放轻音量,低到宛如被消音的两个字,却清清楚楚地传入阮妍耳中了。
它们如同两枚暗淡但炙热的火星,直接点燃了阮妍本就毫无遮掩阻挡的弹药库。
砰!
清脆的响声,啪地一下,愤怒的火星燃点的炸药,炸响在了骆骁白皙清瘦的脸上。
好恼羞成怒的一巴掌,伴随着巴掌扇过来的香风,传入骆骁鼻息,他有些恍惚。
但此时阮妍的脸,竟比骆骁被她打的那半边,还要红。
她快气死了。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他居然还在想那种事!?
最重要的是,他们之间差点变成事实的画面,不断在阮妍脑海里浮现,快要把她逼疯。
而他唯一愿意帮助她的要求,居然还是先前那个……
在……在这里?
“你真是个流。氓!!”
阮妍狠狠地骂他,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她的不安。
这个总是假装正经的男人不是最在乎他的面子了?他不是很清高吗?她不知道,对她做出这种无理的要求,对她说这种没脑子的混账话的他,还算得上什么禁欲清冷的高岭之花!
阮妍想要攻击骆骁内心最薄弱的地方,她要想尽办法击溃他,予以回击,来掩饰自己又一次被揶揄的无能。
只可惜……
现在的骆骁,已经不是当时的那个他了。
禁欲清冷的高岭之花?呵,他不是,他当然不是,早就不是了。
自从遇见她的那天起,他浑身上下连毛孔算在内,就和禁欲这两个字,搭不上一点关系。
谁能想到,没有她陪伴的每个睡前日夜,他是怎么度过的?
不、说、也、罢!
等到他再也不需要强行伪装与压抑,彻底解放自我时,她却又不给他那个机会。
她让他看得到,摸得到,吃不了。
也就是在这时,骆骁才猛然意识到。
脸皮,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