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的肺活量,好可怕。
她再也不敢了。
离开这张被亲得红肿的柔嫩嘴唇时,晶莹的丝线被拉断,游风恋恋不舍地撑起身子。
汗珠带着他的体温,从胡渣零星的下巴滚落,滴到她的锁骨上。
好烫。
“我喜欢你……”
泪眼涟涟,阮妍的声音断断续续。
即便她还没完全喘过来气,但她的胸口在猛烈上下起伏之时,就忙不叠地表露心迹,
她一定要让他知道——
“我真的喜欢你,游风。”
看着脸红羞涩的阮妍,感受她眼里止不住倾泻而出,对他的爱意。
忽然间,游风有点理解她了。
她是那样娇弱温柔,单纯无害。一看就没吃过苦,不能接受在这里做这种事,也很正常。
而男人和女人本来就是不一样的,男人只遵从自己的天性,自己爽到就好了,女人却总有各种顾虑。
她没有骗他。
这件事,都怪他!
他完全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
“我弄痛你了么?”
游风把阮妍抱了起来,语气心疼。
刚才,他又失控了,按住她的动作,太过粗暴。
胳膊上,几道被人用力抓住的指印,隐藏在衣服底下。
阮妍却满不在乎,见他不生气了,她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靠在游风的怀里,阮妍甜甜地说,
“等我们出去了,我嫁给你好不好?”
“?!”嫁给他?
等等!
他没听错吧?游风的脑子有点没转过来。
于是,他又把阮妍从他的怀里拔出来了。
这是说大事的专用动作,凝视着对方的眼睛——
“你要嫁给我?”
他难以置信,所以需要确定。
虽说阮妍刚刚死了丈夫,她在法律上的婚姻关系变成了自由人,可以再结婚。
只不过,用得着这么麻烦吗?
游风想不明白,其实,想要名正言顺地没有心理负担地做那种事,他当她的男朋友,不就可以么?
男女朋友之间,做这种事,应该很稀松平常啊……
游风说出了他的疑惑。
阮妍的目光,肉眼可见地暗淡了下来,她神色平静,
“我是一个很保守的人。”
自高中校庆上的惊鸿一瞥,她的前夫薄易作为出资校董,第一次见到了她。
等着她成年,毕业,一连追了她那么多年,她才被他感动,同意上嫁吞针。
她和他的婚姻,在外界看来,是她高攀。
实则,却是她对他的垂怜。
她嫁给了一个自己不反感,但绝对算不上爱着的男人。
一个出身矜贵,高高在上的顶级豪门天之骄子,默默守候任劳任怨,贯穿了她的青春,才得到了陪在她身边的机会,成为了她的丈夫。
可眼前这个“野男人”只用了短短几天时间,就俘获了她的心。
果然,人是被欲望控制的动物,逃脱不了生理性吸引的魔咒,她也一样。
阮妍献出了最大的真心,而游风的表现,却让她有点失望。
像是忽然意识到某种可能性,
“你嫌弃我?”问出口的同时,阮妍的心也被扎了一下。
她是个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