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扯了一大堆的,也没说重点啊。
苏欲雪感觉自己的耐心已经告终了。
“皇上有话不妨直说。”
这就是不给面子的意思了。
苏欲雪也不怕皇上生气。
她现,对于有些人,你就不能太给脸。
太给脸的话,对方就可能会蹬鼻子上脸。
若是给了他这样的机会,他就会一直试探你的底线,然后更加过分。
大雍皇帝就是这样的人。
皇上脸上又出现僵硬时刻。
不过他这个人控制情绪大概有一手。
尽管苏欲雪感觉到他应该很不高兴了,可他脸上还是露出了笑容。
“实不相瞒,我是有件事想要拜托神女。”
他用上了我,而不是朕,这是想要走推心置腹,将她当成自己人路线了?
“说来听听。”
苏欲雪不是很在意问了一句。
“是这样的神女。”
皇上顿了顿,做足了纠结为难,才继续开口:“我是想请神女与我儿沉渊保持距离。”
说完,他仔细盯着神女的脸看,像是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来。
可惜苏欲雪脸色一点变化都没有。
虽觉得有些可惜,但他还是继续顺着计划走,将后面的话也说出来。
“当然,我本身对神女你与我儿沉渊交好并无任何意见,我知道你们曾经互相帮助扶持过,感情甚好,沉渊能与你交好,也是他的荣幸。
可这样的荣幸终究是他不配拥有啊。
你即将成为大雍国师,身为国师是不能偏袒任何人的,若是你在成为国师后,果然与他交好,与他往来甚密的话,到时沉渊可能会遭来许多的嫉恨,从而被针对。
我身为皇帝,又是沉渊的父亲,虽然能护着自己儿子,但老虎都有打盹的时候,何况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万一什么时候沉渊就出了事,那该怎么办呢?”
听完他这番话,苏欲雪也终于知道皇上今天找自己进宫的目的了。
想要让自己成为大雍的国师,为大雍卖命是其一。
让自己为大雍卖命的同时,不让周沉渊沾到任何半点好处,这是其二。
或许对他来说更重要的还是第二点吧。
毕竟她这个神女若是跟周沉渊断交的话,周沉渊就等于失去一个助力,还是极大的助力。
还有啊,别以为她没看出他刚刚死命盯着自己是什么意思,不就是想看自己的反应么。
还好她对他这个人没有任何期待,因此对于他说出任何话都不觉得惊讶,所以刚刚她才能继续维持平静。
怕是如果她刚刚脸上出现惊讶不满等表情,他就能拿这些表情来做文章了吧。
跟这种心眼小心思多的人相处,真是得提着一百二十颗心来防备呢。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沉默了一会儿,在皇上目光注视下,苏欲雪说道。
知道了?
“这是何意呢,神女?”
皇上显然有些没能理解她的意思。
知道了到底是愿意跟周沉渊断交,还是不愿意呢?
不等苏欲雪回答,他又急忙补上一句。
“说句得罪你的话,若是神女你旨意要与沉渊继续往来的话,怕是这国师的位置就不适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