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欲雪想着自己是不是该跟周沉渊道个歉,就听他又道:“今日在宫里一直在与父皇演戏,那些滑稽的画面,实在让我不知如何言说。”
嗯?演戏?
还有这种事?
想看怎么破?
小精灵:它也想看!
“演什么戏了?”
苏欲雪克制住想看戏的冲动,努力平静的询问。
按说周沉渊这趟进宫跟皇帝应该有不少事儿要说的,
比如罗城的事,缘来县的事,昨晚刺杀的那群黑衣人等……
见她好奇,周沉渊心里的那点不自在也散了不少。
他自嘲一笑:“不过是跟父皇演了一出父慈子孝的戏码罢了。”
他这么说,苏欲雪倒是大概明白了是怎么个事儿。
她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安慰他。
毕竟她自己亲缘关系薄弱,每次遇上这样的问题,她自己都一知半解,又怎么可能还知道怎么去安慰别人呢。
“我没事,与父皇的关系落得现在这样的局面,我早就有所预料。”
只不过事情正在进行时,他现他心里竟还是有些伤怀罢了。
他不满的并非是与父皇的关系落得现在这样,而是都到了这地步,也是早就决定好的事,他心里竟还有伤怀。
如此婆婆妈妈,让他很是厌烦这样的自己。
“那他为难你了吗?”
周沉渊虽说跟老登皇帝演的是父慈子孝的戏码,可老登皇帝如今对周沉渊已经如此忌惮,有可能不为难么?
尤其是从罗城开始,他就对周沉渊不满了。
累积了这么多天,恐怕火气不小吧。
她将周沉渊当成朋友,自是见不得自己朋友被欺负或者受委屈的。
听到这句话,周沉渊想起来了不久之前在养心殿生的事。
父皇并没有在早朝结束后便召见自己,而是借口忙,或者不是借口,是真的忙,又让自己继续在偏殿候着。
他没什么意见,回到昨晚休息的房间,还让小太监帮他找了本书来看。
小太监虽然有监视他的意思,倒是没苛刻到连本书都不愿给他拿。
这大概也是父皇的意思吧。
可父皇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一面故意晾着他,一面又给他施舍这种小恩小惠。
难道父皇以为,他会被这样的小恩小惠收买?
他的儿子在他心里,就是这样小家子气,轻易就能被收买的?
还是他真以为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不管他做什么,他都只能受着?
可他是人,不是没有知觉的木头。
他不可能在被针对后,还高呼皇恩浩荡。
他就这样被父皇一直晾着,一直到用过午膳后,父皇才终于召见了他。
刚一见面,他便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