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看都知道啊?”
苏欲雪见他笃定的模样,好奇一问。
“来来回回太多次,其他路可能还不够熟悉,对于回雍城的这条路,想不记住都难。”
他说话时虽带着几分淡淡的笑意,还有几分调侃之意。
苏欲雪还是隐约的感觉到几分来自于他的落寞。
也是。
同样是皇帝的儿子,其他兄弟可以一直待在雍城,可以承欢于父母膝下,可以不用那么奔波。
只有他,一直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
周沉渊能成为战王,不是因为皇上疼爱他,封了他为战王。
而是他靠着自己的能力让自己成为战王。
毕竟他可是力压了前面两位兄长封王了。
且又不是皇帝偏宠的孩子。
如此情况下,靠的当然只有实力了。
只是周沉渊大概也没想到,他这实力还被他那父皇给忌惮上了。
马车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周沉渊似乎心情有点不太好。
苏欲雪倒是想说点安慰他的话。
可她思来想去的,总感觉她能想到的那些话说出来多少都有些肉麻。
她都不让周沉渊说肉麻话了,这要是转头自己就说的话,那都成什么了。
于是,想不到合适安抚话的苏欲雪只好暂时将嘴巴闭上。
就这么晃晃悠悠又过去了一会儿,马车外头突然被轻敲了几下。
“殿下,马上就要进城了。”
“嗯,叫门便是。”
雍城城门一到亥时便会关上。
不过这不代表就不能进城了。
像周沉渊这样的王爷,只要出示相关令牌便能得以让守城的人打开城门进城去。
类似的事情之前经常生,所以周沉渊跟战王军都很习惯了。
方才战王军过来禀报,也不过是习惯的过来禀报一声罢了。
战王军应了声是后便打马而去,准备去叫守城的人开门。
然而这时候,突然有一群人不知从什么地方冲了出来。
战王军们以为又是此刻,当即进入警戒状态。
可就在他们准备拔刀杀刺客时,突然又冲出一群人。
两方人马就这么在他们的队伍面前打了起来。
不过这并没有令警戒中的战王军放松警惕。
谁又知道这是不是这群人的计策,目的就是为了放松警惕,还行刺他们殿下呢。
他们依然紧紧地盯着面前对战的两方人马。
只要他们任意一方再靠近他们一下,他们就会立刻出手要了他们的人头。
只不过很奇怪的是,这群人好像有意在避开他们这边。
尽管双方都已经打头破血流,可依然有意的没有过于靠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