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跟这个神女,到底谁更像恶人啊?
到底是怎么这么轻易说出割人舌头这种话的啊?
谁被审问的时候不展现一下自己硬骨头的一面啊?
居然因为他们的硬气就要割舌头?
要不要这么恶毒啊!
这时候他们开始寄希望于王刀刀。
希望王刀刀能讲点道义,至少对他们不要那么残忍恶毒。
他们根本不敢想象被割了舌头的样子。
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可饶是如此,他们也说不出什么与其割舌头,不如杀了我之类的话。
王刀刀现那群黑衣人居然纷纷用满怀希冀的眼神看他,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既然这么怕死,那还装什么嘴硬?
不想死不想被割舌头的话,就老实把事儿给说了不就得了?
刚刚听到神女让他割舌头的提议,他本是想拒绝的,总觉得割那么多人的舌头有些过于残忍了。
可看到这些黑衣人这副模样,他突然觉得神女的提议其实很好。
是他之前对这些黑衣人过于心慈手软了,才让他们有底气嘴硬。
神女的方法一提议,这不一个个的就跟软骨头似的。
“全听神女的。”
王刀刀抱拳对着苏欲雪拱了拱拳头。
黑暗中,黑衣人们眼里的恐惧也清晰可见。
这些苏欲雪就不管了。
这些黑衣人对她来说不过是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至于这些人是谁派来的,她心里也有猜测。
她相信周沉渊,甚至是战王军们心里都有数。
而之所以审问,不过是为了确认罢了。
同时也是需要这些人的口供。
抱着周沉渊,苏欲雪迈步就从战王军堆里走了出来。
只是才走出没几步呢,就听到不远处传来哀嚎怒骂的声音。
“他都死了,就应该滚出这辆马车,难道我们还要让一具尸体跟着我们待在同一处吗?万一他死了带有什么病什么毒的,把我们给传染了怎么办?”
“李木!你够了!他是被刀砍死的,又不是中毒生病死的,能传染给你什么?好歹也是跟我们一起来的人,如今人都死了,你何必这样恶语相向?”
前面那个声音苏欲雪倒是听不出是谁的,但后面这个声音她倒是听出来了。
是欧阳堂。
说真的,要这不是这会儿听到他们在争吵,苏欲雪都将这些人给忘记了。
包括那些道士,还有内应什么的。
她通通都给忘记了。
所以,他们都还活着吗?
之前场面那么乱,黑衣人那么多……
她目光下意识扫了扫周围,不知是被清理过了还是怎么样,并没见到什么尸体。
再想一想王刀刀等人方才的神色,战王军应该是有伤无人亡。
否则王刀刀他们不会没有半分悲痛之色。
她是知道的,这些战王军的感情都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