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你说的,这么多的渔船,想要藏起来不被波及也很难,不说赶来的渔船,就咱们这么多船,也藏不了。
这下赶来的船多,也能安全一些。”
傅庭礼看了他爹一眼,这老头子和海事通里那个话痨的想法竟是一样。
“这僵持多久了啊?”
“从那人说到现在已经好几个小时过去了,前面离得远,也没有什么危险,我就没有喊你们起来,
刚刚海事通里的人说看到海上有箱子和麻袋了,与其让它们沉入海底,不如捞上来……”
傅庭礼这话虽说冠冕堂皇,但是也没有说错。
这边是深海,水下还不知道有多深呢,别说现在了,就是后世想要打捞也是痴人说梦。
“什么?”
“还有货呢?”
“哎哟,这么大的货轮,那得有多少货掉下来?”
这一下关系到自身的利益,傅父可就激动了,这大货轮上的货,那指定差不了。
傅庭礼看了他爹一眼,都不知道该说说他点啥好。
货轮,货轮,肯定有货啊,没有货叫什么货轮!
“好了,好了,别激动了爹,你先下去,带着大家观察一下海面,要是有东西的话,不管是啥,先捞上来再说。”
“对对对,我现在就下去,外国佬的东西,这都自己送上门来了,不捞白不捞。”
“是这个理,咱们离战场还有一段距离呢,而且也没有拖网,一旦现苗头不对,我们随时能开船走。”
“嗯,和大家都说过了没,咱们这么多人呢!”
“说过了,放心吧!”
父子两人又说了两句,然后听到甲板上的众人传来激动的欢呼声,傅父让他好好开船,不要太近,就这不远不近的距离就很好。
虽说今天一天不捞鱼了,但也注定是一个热闹的一天。
频道里的陆陆续续有人赶到了,傅庭礼拿起望远镜看着海面,船只也明显越来越多了。
突然,频道里滋滋啦啦的传来一个害怕的声音。
“我去,怎么办,我的渔船后面又来了好多的执法船,完了……完了……我肯定要完蛋了,他们在和我喊话了,不会是把我当成海盗又或者是走私犯给抓起来吧?”
那人的声音都哆嗦了,这场面大家都是第一次经历,害怕也正常。
尤其是他们这些跑深海的渔船,绝大多都是大船才买到手不久,出海作业那更是摸着石头过河。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一直在海事通里说说说的原因。
大家都是新手,不像是在近海,那都作业了多少年了。
这片海域已经有很多渔船自顾不暇。
傅庭礼他们这边倒是还好,傅大哥他们也已经靠了过来了。
目前没有什么异常,也不对,甲板上的人已经兴奋地捞箱子和麻袋了,只要看到有东西就捞,也不管它是什么,其他船上也都是一样。
傅庭礼往甲板上以及周围看了一眼,事情有轻重缓急,在海事通里说道,
“别担心,你们又没做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执法船要是检查的话,你们就停船让他们检查好了,千万别害怕地逃跑,你们要是逃跑了,人家指定会认为,你们船上有什么猫腻,做贼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