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礼又将碗端了起来,然后好奇的问了句,
“那现在还在打吗?”
“那肯定的啊,看样子还挺激烈的,我都能看到火星子了。”
“哎,你不说跑远了吗,怎么还能看到?”
“就是,你他娘的是火眼金睛啊。”
“你们知道啥,这帮狗娘养的怕不有什么大病,靠,我在前面嗷嗷跑,这帮人竟然边打边跟在后面就过来了,
海域这么大,怎么抽风似的非要往我这边凑……
尼玛,像是在追着我杀,我草他奶奶个个腿的……
缺德带冒烟的货,海龙王、妈祖娘娘保佑,让这帮傻子去别处打,都他妈的离我远点……”
傅庭礼听到对面那人气急败坏的叫骂,不厚道地笑了起来。
虽说很同情他,但是这人话语中,却莫名带着喜感。
频道里传来阵阵大笑声和低笑声,看来这一阵默默听着没说话的人着实不少。
果然啊,大家都是爱听八卦。
“哎呦,尼玛,可不和你们聊了,差点就撞到暗礁上,幸亏我瞟了眼及时现了,差一点啊,真是差一点就撞上去了,吓死老子了。”
一直潜水摸鱼的人,突然说了这么一大段。
其他渔船上的人也纷纷关心地问上两句,在确认人和船都没事后,大家这才都撤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下了下了,大家都好好开船。”
“我也走了,这大晚上的,本来视线就不好,这要是出点事,后悔就晚……。”
“就是,这晚上是真冷啊,风大不说,鱼获还少……”
“谁说不是呢!”
傅庭礼也不再说话了,频道关了以后,就专心开船了。
其是大家在频道里聊天,时间也能过得快一点,不过说的太投入确实不行,刚刚那个人,算是给大家提了个醒。
白天倒是还好,这晚上真不行,视野本就有限制。
不过甲板上,杀鱼晾晒倒是忙得热火朝天的。
频道里倒是时不时的有人说两句,但是大家都默契的没有聊各自的收获,只是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
财不露富,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谁知道,万一哪一句前脚说出来,后脚就被有心人给惦记上了,这大冬天的捞点鱼本就不容易,再被抢了,可就坏了。
傅庭礼这碗饭,也是终于吃完了。
傅父上来看了一圈。
“庭礼,这一网的鱼获都已经杀完了,我们睡觉去了,你有事叫喊我们。”
“好。”
“对了,爹,刚刚有人说听到枪声了,也不知道谁和海上的大货轮打起来了,那人作业的海域想来就在这一带的海域。”
“啥,怎么又打起来了,这深海还真是不消停,庭礼,你开船远离着点……”
傅庭礼咳嗽了两声。
“咋了,不舒服嘛?”
“没有没有。”
他哪敢说之前渔船行驶的方向,就是货轮的方向。
不敢!
而且,在那人说之后,他就已经默默地调转了船头,航线也已经在改变了。
不说别的,至少不能明知山有虎,还偏向虎山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