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啪嗒……啪嗒……”
听到旁边的动静,傅庭礼侧头看过去,就瞧见海狗鳍肢撑地,身子弓起,像小狗一样,拧哒拧哒的小步往他这边来。
傅庭礼也没有理会,这东西前面大家赶了好几次,可是不管怎么赶,它就是不下船。
也不能真把它打杀了,就随它去了。
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船上昏黄的小灯又亮起,众人全都戴着头灯在干活,傅庭礼吃完一碗后,起身又装了一大碗。
冬天就适合吃这些汤汤水水热乎的饭菜,舒坦!
一人。
一海狗。
就这么并排坐在了杂物间门口,场面还莫名的有点和谐,众人解开网包,回头看到这一幕,全都笑了起来。
“海这狗蹲坐在廷礼旁边,不细看的话,还以为船上养了条大黑狗呢。”
傅二伯开口说完,其他人闻言也都看过去。
“还真是,这海狗要是不想走,以后就养在咱们船上吧,反正每网杂鱼都不少,喂海狗肯定够。”
“哈哈哈,在船上养海狗的恐怕也就咱们这一条船吧……”
“那肯定的,到时候老李他们肯定羡慕死了。”
“何止老李他们啊,谁会不羡慕。”
“不过你们看啊,这海狗蹲在庭礼旁边,看着还挺乖的。”
简单的聊两句后,众人的注意力就全都放在了整理渔网上,等下先把网放到水里,出海每天的工作就是重复的做着收网放网,分拣搬运。
他们虽说在船上苦一点累一点,但是相对来说还算是自在。
傅庭礼也好,傅父也罢,都不是那么事多的人,再者大家都是亲戚,相处起来自然也是融洽的,船上氛围自然是很好的。
渔网下到海里,海狗又一颠一颠的跑去小山一样的鱼获那里偷吃。
众人已经戴着手套拿板凳、小耙子和竹筐准备分拣。
见状都大声吆喝起来,
“去去去,难怪怎么赶你你都不走,原来是想留在船上偷吃啊,美得你,去一边玩去,再过来就把你杀了吃肉。”
“海狗挺有心眼子啊……”
“哎呦,说你呢,你还吃,一个大鱼三两口就让你吃了,吐出来,快点吐出来……”
喂点不值钱的鱼获就算了,众人也都不心疼,这大鱼它说吃就吃,配吗?
赵翔有点生气了,上手就抓住海狗的脑袋使劲摇晃,想要它把刚吃的大鱼给吐出来。
许是在船上待了几个小时,海狗可能是和大家混熟了,咬倒是没咬人,但是挥舞着鳍肢拍打赵翔。
傅庭礼见到这一幕。
赶紧捧着碗站起来,都不知道该说这傻子傻啥了,但是也是真勇,也不怕把海狗要是生气了咬他一口。
“算了,算了,海狗吃了就吃了吧,都咽肚子里去了,你咋让它吐出来。”
傅庭礼说完,其他人也纷纷劝他,
“行了行了,你松手吧,在摇下去等下要是把它给惹恼了,咬你一口。”
赵翔听不乐意了,
“啥,它敢,吃了我们那么东西,我都还没说啥呢!
你再敢偷吃,还专门挑好东西吃,直接乱棍把你打死吃肉,听见没有。”
赵翔吓唬它的同时,也没忘了伸手在海狗脑袋上,啪啪就是几巴掌。
海狗当然也不示弱,挥舞着鳍肢去扇赵翔的腿,被打了看样子也挺生气,不过从始至终都没有动嘴巴。
傅庭礼不得不再次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