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澜刚转回头,就被小曼的唇堵住了。
那是一个极轻、极慢的吻,像一片初春的花瓣落在水面上,像夜露触碰温热的窗玻璃。小曼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描摹着顾澜的唇形。
顾澜没有躲闪,或者她没有办法躲闪。
她的手指在床单上蜷缩了一下,随即松开。闭上眼的瞬间,她放任自己沉入这个柔软的漩涡。
吻着吻着,小曼的手滑进了顾澜松垮的浴袍领口。
指尖触到锁骨时,顾澜轻轻吸了一口气,却没有阻止。
那双手带着细微的颤抖,像拆一件珍藏已久的礼物,缓慢地、极尽温柔地将浴袍的系带解开,然后将两侧的布料向两边推开。
月光下,顾澜的身体像一尾搁浅的银色人鱼,完全裸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小曼跪坐起身,屏息凝视了几秒。然后她俯下身,吻从顾澜的锁骨开始,沿着胸骨中线一路向下,轻柔而沉浸。
吻到小腹时,顾澜的腹肌微微收紧。小曼的唇在那里停留了片刻,然后继续向下,跪在顾澜两腿之间。
先是吻大腿内侧。
她晶莹剔透的唇瓣贴上去时仍微微带着温泉残留的热度。
而后一寸一寸向上移动,鼻尖顺着腿心最柔嫩的皮肤划出湿润的轨迹,每一下轻触都让顾澜的呼吸急促一分。
越靠近那片从未被他人涉足的禁地,小曼的动作反而越慢,像怕惊扰了什么。
最后,她将鼻尖轻轻贴了上去。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好香……”小曼的声音压得极低,轻得几乎只有气音在寂静中飘散,带着明显抑制不住的战栗。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被自己亲口说出的这句话击中。
“……下面湿湿、甜甜的呢……”她的气息喷薄在最私密的地方,顾澜的腿根剧烈地抖了一下。
小曼稍缓了一下动作,轻轻握住她的手,引导她向下探,触到自己同样潮湿滚烫的腿心。
“你怎么也、湿湿的……”顾澜纤白的手指粘到些许露水,声音闷闷的,带着羞耻和坦诚交织的奇异震颤。
小曼又回到顾澜大腿内侧把脸埋了进去。她用双手极轻地按住顾澜的大腿根部,把她完全分开。
顾澜瞬间全身僵住。
羞耻感像涨潮的海水,从脚底一直漫过头顶,灭顶而来——浩辰就睡在旁边,背对着她们,呼吸均匀,对咫尺之外生的一切浑然不知。
可现在,她却被另一个女人分开双腿,最私密、从未在任何光线下定格过的地方,此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月光下、暴露在小曼的视线里。
她想合拢腿。
却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只能死死咬着下唇,眼睛湿润地盯着天花板,承受着这片令她窒息的寂静。
顾澜的呼吸已经彻底碎成片段。当小曼的舌尖第一次触碰到那下身的唇时,她的大脑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不对……这不对……”某个残存的、属于“正常顾澜”的声音在脑海深处微弱地抗议。她应该推开,应该坐起来,应该用被单裹住自己。
她的那个地方还没有这样亲吻过。
浩辰当然也吻过她那里。
他的吻总是温柔的、妥帖的,带着引导和呵护,充满了雄性支配雌性的那种舒服的征服感。
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一个女孩子用舌尖,一点一点地、像是在读一本书似的,把她的秘密花园的唇页,一页一页地翻开,细细地看,慢慢地尝。
“可是……好舒服。”这个念头一出现,顾澜的眼泪几乎要涌出来,因为——她竟然舒服到不想停下来。
小曼的舌尖像带着微弱的电流,从会阴最下方起始,沿着那道从未被这样完整、缓慢摹写过的中缝,一寸一寸向上攀爬。
每一道褶皱被舌尖轻轻顶开的时候,顾澜都能感觉到自己穴唇每一处细微的结构都在被唤醒。
那是一种探索——小曼自己似乎也不知道下一寸皮肤会带来什么反应,她的呼吸同样紊乱,她的眼睛闪亮却带着少女的倔,她的每一次舔舐都带着一种现新大陆般的兴奋。
“被这样探索着……好像自己是一件珍贵的宝物。”这个认知让顾澜的心脏砰砰狂跳。
她从来没有这样看待过自己的身体。
浩辰爱她,她从不怀疑,但浩辰的触碰总带着一种“他知道怎样会让她舒服”的笃定——那是多年亲密磨合出的令人安心的熟悉感。
可是此刻,小曼的舌尖带着不确定、带着试探、带着每一次现她轻轻颤抖时那种压抑不住的惊喜。
顾澜的双手死死攥着床单,但她没有推开。
她甚至——甚至在小曼的舌尖轻轻扫过阴道口边缘时,不自觉地、微微地、向她那边迎合了一点点。
那个动作太轻微了,轻微到她可以欺骗自己那只是痉挛的动作,但她知道不是。
“我在……邀请她继续。”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顾澜,可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庞大、更难以抵抗的放任。
“今晚已经这样了。”
“从温泉那个吻开始,就已经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