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下半身知觉一直很迟钝,连基础的触碰都难以感受清楚,更别说这种。。。。。。
(为什么会这样。。。。。。)
她的神经像是突然从沉睡中被唤醒一样,那些本该麻木的区域,突然被过度刺激,反而产生了比常人更强烈的反应——就像常年不见光的人突然被阳光直射,那种冲击几乎是难以承受的。
水月手忙脚乱地拿来毛巾,但刚靠近就被深靛一把抽走。
"你、你先离远点。。。。。。"深靛警惕又羞恼地瞪了他一眼,随即和蓝毒一起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帮格劳克斯擦拭湿透的下半身。
粘稠的爱液已经顺着她的大腿流到了外骨骼上,浸湿了椅面,甚至在地板上积成了小小一滩。
深靛一边擦拭,一边震惊于这场面的夸张程度——格劳克斯的反应简直像是被……
(这到底是什么可怕的感觉……)
蓝毒的手指轻柔地帮她解开外骨骼,她低声安抚"没事的。。。。。。只是身体反应而已。。。。。。"
格劳克斯羞耻地闭上眼睛,根本不敢看她们的动作——她到现在还能感受到子宫深处残留的酥麻感,小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挤出少许液体。
刻俄柏突然一把从后面抱住水月,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她橙色的长蹭着他的脖子,脸颊贴着他的耳朵兴奋地喊道"格劳克斯姐姐是高潮了吗?小刻都看到了!小刻晚上也要!高潮很爽!"
她的声音清脆响亮,丝毫不顾场合——毕竟对她而言,这种事就和"想吃好吃的"一样理所当然。
水月被她晃得站不稳,慌乱地抓住她的手臂"喂喂……!刻俄柏姐姐!别、别突然说这个……!"
但刻俄柏根本不理会他的窘迫,反而得寸进尺地扭着腰蹭他"小刻今晚要和刚才格劳克斯姐姐一样的!不对!要比那个更厉害的!"
蓝毒和深靛听得面红耳赤,手上的动作都僵住了。
格劳克斯的脸更是快要烧起来,恨不得立刻钻进地里——她刚刚的反应被这么大声讨论,还成了刻俄柏的"参考"……
水月眼看场面一不可收拾,只好一把捂住刻俄柏的嘴"好了好了……晚上再说……"他心虚地看了眼目瞪口呆的蓝毒和深靛,干笑道"那个……我们先走了……"
说完,他就半拖半抱地把还在扭动的刻俄柏往门外拽。
刻俄柏挣扎着回头冲蓝毒她们挥手"下次一起吃蛋糕啊——呜呜!"话音未落就被水月彻底拖出了厨房。
房间里只剩下滴答的水声和三个僵在原地的人——
格劳克斯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我需要洗个澡。"
蓝毒"……嗯。"
深靛"……确实。"
厨房里一时安静得出奇,只剩下水滴落的细微声响。
格劳克斯低着头,脸颊上的红晕还未褪去,手指轻轻攥着已经被解下大半的外骨骼。
深靛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门口——水月和刻俄柏玩闹的声音还能隐约听到——她忍不住凑近蓝毒,压低声音问道"蓝毒。。。。。。他们是那种关系吗?"
“不知道”,她的声音有些涩,胸口闷闷的——水月刚才对着格劳克斯肆无忌惮的触碰,刻俄柏挂在身上理所当然的撒娇。。。。。。他到底和多少人保持着这种。。。。。。
(等等。。。。。。)
蓝毒猛地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连忙甩了甩头——她又有什么资格在意这种事?
深靛的表情也很复杂"那。。。。。。"她看向格劳克斯,"你还好吗?"
格劳克斯的脸依然红得烫"。。。。。。先去洗个澡。"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双手撑着桌面想要站起来,双腿却还在微微抖,"。。。。。。可能需要帮忙。"
蓝毒立刻上前扶住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眼前的事情上"嗯,我帮你。"
三人沉默着收拾残局,各自心怀忐忑。蓝毒帮格劳克斯解下外骨骼,小心地避开她湿透的下身,心跳却迟迟无法平静——
水月抚摸格劳克斯的样子。。。。。。
刻俄柏挂在身上撒娇的样子。。。。。。
还有。。。。。。他对她说"可爱"的样子。。。。。。
(太奇怪了。。。。。。)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像是喝了一杯甜腻的糖水。。。。。。
却在舌尖尝到了一丝不该有的酸涩。
把格劳克斯送回房间后,三人各自怀着心事道别。蓝毒独自走在宿舍走廊上,夜风从走廊尽头的窗户吹进来,让她热的头脑渐渐冷静下来。
(这样不是更好吗?)
她突然意识到——既然水月和刻俄柏是那种关系,那他不就不会干涉她和博士之间的展了吗?
毕竟如果水月自己也和其他人有亲密关系,自然没立场对别人说三道四……
(而且……)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水月灿烂的笑容,心里那股若有若无的不适感被她强行压了下去——他的性格本来就开朗过头,和谁都能亲昵地打闹,是自己想太多了而已。
"嗯,就这样。"她站在自己宿舍门前,自言自语地点头。
——至于为什么水月和刻俄柏的关系会让她松了口气?
——为什么看到他和别人亲热时,胸口会泛起那种奇怪的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