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揪紧了衣袖,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膛,一种说不清的涩意涌上喉咙。
当第二声媚叫隔着门缝传来时,她再也站不住了——耳朵烫得快要烧起来,她猛地退后两步,转身逃也似地离开了走廊。
(不行……不能再听下去了……)
房间里,水月的指尖仍在那处敏感的穴位上打着转,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小穴抽搐着渗出更多蜜液。
那枚粉色的阴贴早已被浸透,紧贴在肿胀的阴唇上,清晰地勾勒出两片嫩肉的形状——而在最顶端的地方,一个小小的凸起正隔着胶体贴片倔强地挺立着。
"嗯……那里……不要……"
格劳克斯的上衣也被汗水浸湿,胸前两颗硬挺的乳尖将布料顶出明显的凸起。
她的双腿无助地张开,浑身的肌肤泛着情动的红晕,子宫深处一阵阵地烫收缩,仿佛在渴求着什么来填满这份空虚。
水月饶有兴趣地观察着她的反应"原来这地方的神经这么特别啊……"他故意放轻了力道,"只要轻轻一按,格劳克斯姐姐就会变得这么可爱呢……"
她的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挺动,仿佛在追逐着他即将撤离的手指"别……停……"话一出口,她就羞耻地咬住了下唇——这简直就像在……恳求他继续一样。
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翕动着,湿滑的媚肉像是有生命般不断蠕动,渴望着被填满;子宫深处传来阵阵酸胀感,仿佛在抗议着这份即将来临却被中断的快感。
而就在她快要攀上顶峰的那一刻——水月突然收回了手"唔~看来确认问题了呢。谢谢格劳克斯姐姐配合~"
格劳克斯浑身一颤——那股蓄势待的快感骤然中断的感觉比持续刺激还要折磨人。
她的子宫不甘心地收缩着,花穴一张一合地挤出更多爱液,那片可怜的阴贴早已挡不住泛滥的春潮。
"你……"她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湿润感,"就这样……结束了?"
水月歪着头,一脸天真"嗯?不然呢?"他的目光扫过她湿透的下身和挺立的乳尖,"格劳克斯姐姐还想要什么吗?"
格劳克斯羞恼地别过脸去,双腿却不自觉地夹紧了——她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下半身的存在感,每一寸神经都在叫嚣着不满。
她的双腿紧紧夹在一起,大腿内微微摩擦着缓解那股无处宣泄的燥热感。
那片小小的阴贴早就被爱液浸透,皱巴巴地黏在敏感的花唇上,根本无法阻挡涌出的蜜液顺着腿根滑下。
水月托着下巴,一脸天真地歪着头"唔……但研究出这个有什么用呢?"他的目光扫过她湿漉漉的下身,"只是知道了昨天姐姐为什么会高潮……外加现了一个特别的敏感点……"
他苦恼地皱起鼻子,像个思考数学题的小孩子"可是……好像完全用不上吧?"
格劳克斯咬着唇不说话——她现在光是忍住不去抚慰自己就已经耗尽了所有意志力,而这个始作俑者居然还在思考这种问题?!
水月索性不再纠结,一翻身躺在她身边,侧过脸看她"格劳克斯姐姐。。。。。。我现在该怎么办?"
他的声音软软的,粉色的眸子清澈见底,仿佛真的只是个好奇宝宝在寻求建议。
看她不说话,水月突然凑近,在她微微烫的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作为感谢~"
他的唇瓣柔软,带着一点调皮的温软,像个天真又恶劣的小动物。
格劳克斯的呼吸一滞,心跳快了几拍,但还没等她回神,水月已经继续用那双无辜的眼睛望着她
"所以……"他眨着眼,"知道这个敏感点能帮格劳克斯姐姐更好、更舒服地自慰吗?"
他的语气纯真得像是真的在探讨学术问题,可格劳克斯听得头皮麻——这种话怎么能这么直白地说出来?!
他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什么新实验一样兴奋起来"啊!说起来,姐姐自己碰的话会怎么样?会不会像挠痒痒一样,自己碰就没感觉呢?"
格劳克斯呼吸一滞,被他天真的语气和直白的问题弄得脸颊烫——他怎么会这么理所当然地问出这种问题?!
"我……我怎么会知道……"她的声音细弱蚊蝇,"我从来没有……"
她羞耻地别过脸,但大脑却不受控制地按照他的问题思考起来——是啊,她自己触碰的话,会有同样的效果吗?
还是说……只有在别人触碰时才会……?
水月反而更来劲了"要不试试看?姐姐按按那里?"他指了指她湿透的腿心,语气单纯得像在讨论今天吃什么,"我想看看……"
格劳克斯羞恼地瞪着水月粉色的眼睛。
(……为什么这种事要当着他的面做啊!)
可身体深处那股被挑起的燥热感却始终无法散去,她的指尖微微颤,最终——鬼使神差般地,她慢慢将手滑向了自己的腿间……
格劳克斯的手指颤抖着滑向大腿内侧那处敏感的穴位,指尖轻轻按下——
"嗯……!"
她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确实有明显的快感,但与刚才水月触碰时的反应相比……似乎少了几分冲击力?
她的指尖又加重力道钻了钻,腰肢微微颤抖,但那种电流般窜遍全身的战栗感却并没有出现。
(难道是……力度不对?)
她困惑地调整着按压的方式,却没注意到水月已经悄悄挪动了位置——
当她回过神时,现水月正跪坐在她双腿之间,双手乖巧地放在膝盖上,粉色的眼眸专注地盯着她的动作——
"呜啊!"
格劳克斯猛地并拢双腿,羞耻得手指都蜷缩起来——他那目光简直像是科学家观察显微镜下的样本一样认真!
"别、别看……!"
水月歪着头"为什么?姐姐做得很好啊。"他的语气真诚得过分,"我只是在记录反应差异而已~"
他忽然俯身凑近了些"而且……姐姐自己的手法和我好像不一样?"他指着她的手腕角度,"这样按的话效果应该会打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