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烫……肠子……要被烫坏了……主人……太深了……”
霍雨浩根本不管她的求饶,他像个打桩机一样,把娜娜死死钉在门板上。
每一次撞击,都让那扇厚重的大门出“咚咚咚”的巨响,仿佛随时会被这股暴虐的力量撞开。
“咚!咚!咚!”
这有节奏的撞击声,对于站在门边角落里、一直红着脸不敢看、却又不得不听完全程的“神圣天使”叶骨衣来说,简直就是地狱般的折磨。
她紧紧抓着手中的七星剑,手指因为用力而白。
她想走,但腿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挪不动;她想闭眼,但那淫靡的画面却像是有魔力一样往她脑子里钻。
就在她天人交战之时,一只湿漉漉、热乎乎的手,突然抓住了她的脚踝。
“呀!”
叶骨衣吓了一跳,低头一看,却是刚刚还在那边接受母亲“特训”的南秋秋。
此时的南秋秋,哪里还有半点“胭脂龙”的威风?
她那件粉色的旗袍早已被扯得稀烂,挂在身上像是个破布条。
她浑身赤红,那是“多子丸”药力作的征兆,整个人就像是一只煮熟的大虾,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银丝。
显然,她是被那个分身一路“干”过来的。那个分身虽然暂时去照顾别人了,但南秋秋体内的火却越烧越旺。
她像条情的母狗一样爬到叶骨衣脚边,一只手抓着叶骨衣那洁白无瑕的长靴,另一只手竟然当着闺蜜的面,伸进自己那已经泥泞不堪的腿间,疯狂地扣弄着。
“骨衣……哈啊……骨衣……”
南秋秋的声音甜腻得甚至有些痴呆,她抬起头,那双原本骄傲的眼睛里此刻只有无尽的求欢欲。
“你也……你也来啊……”
“秋秋!你疯了吗?快起来!”叶骨衣又羞又急,想把她拉起来。
但南秋秋却一把抱住了她的腿,把自己那张沾满了精液和爱液的脸,在那神圣洁白的靴筒上蹭来蹭去,留下了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真的……好爽啊……骨衣……”
南秋秋指了指还在门上疯狂抽插娜娜的霍雨浩,又指了指自己那还在不停流水的骚逼,痴痴地笑道
“那个药……那个多子丸……好厉害……我现在……只想要男人的大鸡巴……塞进来……塞满我……”
“你看……娜娜那个死人脸……都被操得翻白眼了……你也想要吧?你的天使武魂……不是最喜欢这种……阳气了吗?”
说着,南秋秋竟然借着药劲,一把抓住了叶骨衣的手,强行将这位圣女的手,按在了自己那湿热、滚烫、甚至还在微微抽搐的私处上!
“摸摸看……全是水……都是……想让他肏出来的水……”
“啊!脏死了!”叶骨衣触电般地尖叫一声,那是她这辈子摸过最烫、最滑腻、也最肮脏的东西。
但那指尖残留的触感,那种极致的温热与滑腻,却像是一颗火星,瞬间引爆了她体内那压抑已久的、名为“堕落”的炸药桶。
她看着门口那个如同魔神般耸动的男人,看着脚下这个已经彻底沦为欲望奴隶的闺蜜,她那名为“理智”的防线,终于出了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叶骨衣还在颤抖,那只刚刚摸过南秋秋私处的手,像是着了火一样,怎么甩都甩不掉那种滑腻的触感。她想逃,身体却僵硬得不听使唤。
就在这时,正在门板上被霍雨浩操得死去活来的娜娜,忽然在剧烈的撞击中,那只穿着长筒皮靴的脚“一不小心”地向旁边一踢。
这一脚不偏不倚,正中叶骨衣那本就软的膝盖窝。
“啊!”
叶骨衣重心不稳,惊呼一声,整个人向前扑去。
那扇原本是她最后防线的大门,此刻却像是一个通往地狱的入口。
她踉踉跄跄地跌进了房间中央,跌进了那片肉欲横流的深渊。
当她好不容易稳住身形,抬起头时,映入眼帘的第一幕,就彻底击碎了她对这个世界、对武魂、甚至对性别认知的所有常识。
那是宁天和朱露。
宁天,九宝琉璃宗的少宗主,平日里是何等的高贵典雅。
此刻,她却全身赤裸,身上还挂着几条被撕碎的丝袜,正以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姿态,骑在朱露的身上。
最让叶骨衣感到恐惧的是,宁天的胯下……竟然长着一根东西!
那不是男人的肉棒,而是一根完全由七彩琉璃光芒凝聚而成的、晶莹剔透却又坚硬无比的能量巨物!
那上面流转着玄奥的符文,赫然正是当初在乾坤问情谷中,那个变态的爱神给予宁天的“奖励”——【武魂拟态·七宝琉璃根】!
“骚猫!叫啊!给我大声叫!”
宁天此刻早已没了贵女的矜持,她满脸潮红,如同一个疯狂的女王。
她抓着朱露那头浓密的黑,腰肢疯狂摆动,那根七彩巨物毫不留情地在朱露那紧致的后庭里进进出出!
“噗嗤!噗嗤!”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肠液和刚才霍雨浩留下的精液,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而被压在身下的朱露,这位敏攻系的幽冥灵猫,此刻却像是一只彻底情的母猫。她双手死死抓着地毯,身体随着宁天的撞击而剧烈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