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淡淡的、却极具穿透力的腥甜气息,混杂着少女特有的体香,瞬间在餐桌上方弥漫开来,甚至盖过了炸鸡和薯条的油腻味道。
那是情的味道,是雌性动物在极度渴望交配时才会分泌出的淫靡气息。
“我的天哪,小艾莉,你的演技可真好,不去好莱坞简直是浪费人才。”艾米丽凑近了那条湿哒哒的内裤,夸张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露出一副陶醉又戏谑的表情,“真的非常会装清纯呢~这上面的味道…啧啧,比我刚才在试衣间里流的水还要骚。”
艾莉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死死盯着那条在姐姐手中晃荡的内裤,那原本白皙如雪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度充血,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那种红晕不仅仅停留在脸上,而是顺着耳根迅蔓延到了脖颈,甚至连那件米白色连衣裙领口露出的锁骨和胸口肌肤,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她明明知道我和艾米丽在隔壁试衣间里干了什么无耻的勾当。
那此起彼伏的淫叫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甚至是精液喷射时的闷哼,她全都听见了。
她不仅听见了,甚至还在那样嘈杂的环境里,凭借着那点从门缝里漏出来的声音,把自己意淫到了高潮。
“明明心跳得都快从嗓子眼里飞出来了,内裤都湿得没法穿了,只能偷偷脱下来塞进包里,却还要假装若无其事、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艾米丽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诛心,像是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艾莉那层名为“羞耻”的外衣,将里面那颗骚动不安的灵魂赤裸裸地展示出来,“明明已经在隔壁试衣间里想被操都想疯了吧?要不然怎么每次换衣服都磨蹭那么久?嗯?是不是一边听着姐姐被大肉棒操得乱叫,一边自己偷偷用手指抠那个骚屄?”
“你这个清纯的天使,现在裙子底下…可是真空的吧?淫荡得连内裤都没有穿呢~”
“还…还给我!!”
艾莉终于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炸了毛。
她猛地站起身,一把从艾米丽手里夺过那条充满罪证的内裤,死死地攥在手里,用力之大指关节都泛起了青白。
她羞愤欲死,眼眶里蓄满了泪水,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在裙料下颤动,仿佛在无声地抗议,又像是在渴望着抚慰。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我的小艾莉?”艾米丽并没有因为妹妹的爆而收敛,反而更加兴奋地撑着下巴,那双狐狸眼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视,像是要把那一层层布料都看穿,“你一直想被他操对吧?你想一直被这根大肉棒狠狠地贯穿,就像那天晚上一样,对不对?”
“没穿内裤的骚穴…现在是不是还在流水?是不是只要他现在把手伸进你的裙子里,就能摸到一手的水?”
面对姐姐这般露骨直白的羞辱和逼问,艾莉紧紧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反驳。
她不想承认自己的淫荡,不想承认自己是个听到姐姐偷情都会情的变态。
但那种被当众揭穿、被赤裸裸地剖析内心深处最肮脏欲望的感觉,却让她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战栗般的兴奋。
她喜欢这种感觉。
这种被人欺负、被人逼到墙角无路可退、只能被迫面对自己真实欲望的无助感。
这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受害者,是一个被欲望裹挟的可怜虫,从而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那种堕落的快感。
她偷偷抬起眼皮,用那双湿漉漉、雾蒙蒙的蓝眼睛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责怪,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哀求和渴望。
她在求我不要看轻她,又在求我像对待她姐姐那样,粗暴地对待她。
而我,此时已经彻底惊呆了。
我手里还拿着叉子,上面的一块洋葱圈掉在了盘子里都浑然不觉。
我看着眼前这个满脸通红、手里攥着湿内裤的女孩,脑海中那个纯洁天使的形象轰然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更加疯狂、更加令人血脉贲张的形象——那是一个拥有着天使般纯洁面孔,骨子里却流淌着足以淹没理智的淫靡体液的堕落天使。
这种剧烈的反差就像是最烈性的催情毒药,瞬间烧断了我脑海中名为理智的那根弦。
我的手像是拥有了自己的意识,鬼使神差地从桌布的遮掩下探了过去,悄无声息地落在了艾莉那条被米白色裙摆遮盖的大腿上。
“唔!”
艾莉的身子猛地一震,像是触电般颤栗了一下。
她那双原本还在偷偷看我的湿漉漉眼睛瞬间瞪大,瞳孔里满是惊慌失措。
但令人玩味的是,她并没有躲闪,也没有哪怕一丝一毫想要推开我的意思。
相反,她那双修长的腿在桌下反而微微张开了一些,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入侵。
那肌肤的触感简直好得惊人,细腻、温热、滑腻如丝绸。
我的手掌顺着那完美的腿部线条一路向上,指尖划过大腿内侧那敏感至极的嫩肉。
艾莉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连衣裙下荡漾出诱人的波纹。
她死死咬着下唇,脸上的潮红已经蔓延到了耳后,整个人像是一只熟透了的水蜜桃,只要轻轻一捏就能掐出水来。
终于,我的指尖触碰到了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那里空空如也。
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只有一片滚烫、湿润、散着浓郁雌性气息的软肉。
那一丛精心修剪过的阴毛已经彻底被泛滥的淫水打湿,黏糊糊地贴在阴阜上,摸上去就像是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
“哈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