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心点…我的好哥哥…”艾米丽从我胯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那张沾满了津液的红唇显得格外妖冶,“好好享受这姐妹俩共同伺候你的感觉吧…这可是…只有你才能享受到的…顶级待遇哦…”
说完,她再次深吸一口气,将我那根已经胀大到极致的肉棒,深深地、直至根部地吞入了喉咙深处,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疯狂的深喉服务。
那一刻,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高倍的快进键,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两腿之间那根早已肿胀不堪的肉柱之上。
艾米丽的口腔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高温熔炉,那条灵活得不可思议的软舌在龟头的冠状沟处疯狂打转,喉咙深处的软肉更是随着她每一次用力的吞吐,死死地箍紧了我的马眼,那种近乎真空的极致吸吮力,简直要将我的灵魂都顺着尿道硬生生抽离出来。
“咕啾…咕啾…滋溜——”
车厢内回荡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那是她口腔内壁与我充血的性器激烈摩擦出的淫靡乐章。
艾米丽显然已经察觉到了我濒临爆的边缘,她非但没有放慢度,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了套弄的频率。
她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狐狸眼微微上翻,透过凌乱的金色刘海,带着一种近乎贪婪和挑衅的眼神死死盯着我,仿佛在无声地催促射出来,全都射给我。
“呃——!!”
随着一阵耀眼的白光在眼前炸裂,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脊椎骨仿佛被一道高压电流贯穿。
那股积蓄已久的滚烫洪流,终于在这一刻决堤而出,带着毁灭一切的狂暴气势,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了那个温暖湿润的深渊。
“唔…嗯!!”
艾米丽的喉咙猛地一哽,那是精液高冲击喉头带来的生理性反射,但她没有丝毫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深喉,将整根肉棒死死地卡在咽喉深处。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浓稠的液体是如何冲刷过她的食道,哪怕是在这种极度的窒息感中,她依然在拼命地吞咽,喉结上下滚动,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将我所有的子孙,一滴不剩地吞进了她那贪婪的胃袋里。
接下来的记忆变得断断续续,就像是信号接触不良的老旧电视画面。
我只记得在那阵几乎让人昏厥的极乐余韵中,艾米丽并没有立刻吐出我的肉棒。
她像是意犹未尽的母兽,用那两排整齐的贝齿轻轻啃噬着我的柱身,舌尖在敏感的龟头上反复画圈清理着残留的痕迹。
那种酥麻中带着一丝刺痛的感觉,在那个特定的时刻竟然转化成了一种更加扭曲的快感。
“哈啊…真是一顿丰盛的早餐…”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艾米丽那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媚声音在耳边响起,她似乎抬起了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浑浊的银丝,那张妖艳的脸庞上满是餍足后的红晕。
她伸出手指,在我那根因为过度吮吸而有些红肿、根部甚至留下了一圈明显齿痕红印的肉棒上轻轻弹了一下。
“喂,爽够了吧?我的好哥哥。”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既然把你伺候得这么舒服,那周末…我们要去给艾莉买新衣服哦。还有我的,我也要几件新款的内衣…那种你最喜欢的、一撕就烂的情趣款…听到了吗?嗯?”
我当时的意识早已涣散在无边的快感海洋里,根本不知道自己嘟囔着答应了什么,只记得她出一阵得逞后的娇笑,然后又是那种让人骨头酥软的温存清理…
……
“叮铃铃——!!”
刺耳的下课铃声像是一把锋利的匕,瞬间割破了那层朦胧的迷雾。
我猛地一激灵,整个人从那种半梦半醒的恍惚状态中惊醒过来。
眼前的景象让我有一瞬间的错乱——不再是狭窄暧昧的车厢,而是宽敞明亮的阶梯教室。
讲台上,那位以催眠着称的老教授正慢条斯理地收拾着教案,周围的同学们也纷纷起身,嘈杂的桌椅挪动声和交谈声充斥着耳膜。
我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大脑还有些宕机。
我…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又是怎么听完这节课的?
那段从停车场到教室,甚至整节课的记忆,就像是被那场激烈的性爱彻底格式化了一样,只留下一片暧昧的空白。
下意识地,我动了动身子。
“嘶…”
一股异样的感觉瞬间从下半身传来。
那里…很舒服,异常的温暖和干爽,完全没有往常那种射精后没清理的黏腻感。
显然,艾米丽在车上不仅把我的精液吃得干干净净,甚至可能还用那种让我此时回想起来都会脸红心跳的方式,帮我做了极其细致的清理。
但我更清晰地感觉到的,是那根沉睡在裤裆里的肉棒上,传来的一阵阵若有若无的刺痛。
我悄悄伸手隔着裤子摸了摸,指尖触碰到的位置,正是记忆中艾米丽最后用牙齿轻轻研磨过的地方。
那一圈红印,就像是她打下的专属烙印,哪怕此刻已经疲软,依然在隐隐烫,时刻提醒着我之前在车里生的那场荒唐而疯狂的情事并非梦境。
我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书卷气,但这股正经的味道反而更加激起了我内心的某种背德感。
就在这神圣的知识殿堂里,就在这群还在讨论着学术问题的同学中间,我的身体却还沉浸在刚才那场极致淫乱的余韵里,裤裆里那根刚刚才被一对双胞胎姐妹轮番“伺候”过的肉棒,此刻正慵懒地蛰伏着,等待着下一次的苏醒。
只是我依稀的记得“周末…买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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