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之…”她的声音有些抖。
男人的眼神幽深,手指在她手腕上轻轻摩挲,似乎是在丈量什么。那动作很柔,可林南却莫名觉得后背凉。
“真应该把你关起来。”他语气淡淡的,没有太大的起伏,“然后用铁链子锁上,藏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
林南的瞳孔颤动起来。
“你…你不能这样…”
“不能?”顾远之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让林南心里直毛,“那我应该怎样?像你说的,找个女人,结婚,生孩子?”
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声音却像淬了冰“你就不怕…我真的照做了?”
林南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双手不自觉握成了拳,指甲掐进掌心里。
顾远之的话还没说完,他就那么贴着她的耳朵,一字一句,慢悠悠地往下说“就像对你那样,对另外一个女人。也叫她乖乖。抱着她睡觉,早上起来给她挤牙膏,给她做爱吃的糖醋排骨。只要没课就会去接她下课,晚上回来还要抱着她,帮她打她打不过的boss…”
他的声音很轻,像在描绘一个美好的画面。
“她哭的时候给她擦眼泪,她笑的时候陪她一起笑。她想吃什么我都给她做,她想去哪儿我都陪她去。”
“然后呢,她也会像你一样,在我身下喘,抱着我说喜欢我…”
“够了!”
林南猛地打断他。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光是听他说的这些话,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她就觉得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闷又疼。
她虽然一直在嘴上说着顾远之应该有个正常的爱人,可直到这一刻,她才现…她好像从来就没想过,他真的会离开自己。
林南在潜意识里一直认为,不管她说什么做什么去哪里,他都会在自己身边,他是她的后盾,他是她的支撑,只要她在他就会在。
直到顾远之亲口在她耳边描绘着那个画面时,林南才惊觉——
她受不了,他怎么敢…
光是想想他对别人笑,对别人好,叫别人“乖乖”,她就受不了。
女孩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心里又急又气。
“不行!”她脱口而出,“你不准叫别人乖乖!男的女的都不可以!”
顾远之的眼睛亮了一下,“不是你让我去的吗?”
“我让你去你就去?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林南有些上火,声音都变了调,“我说了不准就是不准!更不准像对我那样对别人!”
“那我该怎么叫我未来的新对象?”顾远之慢悠悠地问,“叫宝宝?还是宝贝?或者…亲爱的?”
“都不行!”林南快疯了,“不行!不准!不可以!”
“你怎么那么霸道?”顾远之看着她,眼底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化开。
“我就是霸道怎么了!”林南梗着脖子,眼眶还红着,眼泪还挂着,可气势一点不输,就那么气鼓鼓地瞪着他。
顾远之看着她那张因为着急而涨红的小脸,看着她那双又气又急的眼睛,看着她那副“我就是不讲理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架势。
心里那块悬了一天一夜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自内心地笑了一下。
然后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抵着鼻尖。
“那我希望你能再霸道点。”他的声音不大,却一个字一个字地都敲在了她的心尖上,“不要总想着把我推出去。”
林南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这人怎么变脸变得那么快?
顾远之看着她,心底里的那些幽深和疯狂都散了,只剩下满心满眼的爱意。
“乖乖,”他柔声地唤着她,“我不要什么正常的爱人,不要什么完整的家,也不要什么孩子。我就要你。就你一个。”
女孩的眼泪一下子没忍住,又落下来了。
顾远之叹了口气,低头吻住了她的小嘴。
“怎么又哭了。”他贴着她的唇说,“眼睛都快肿成核桃了?”
林南吸了吸鼻子,伸手搂住他的脖子。
“还不都是你害的。”她闷闷地说,声音还带着委屈。
“嗯,都怪我。”他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下巴搁在她顶。“所以,我们乖乖以后都不要放过我,好不好?”
那道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改变了方向,正好洒在两人的身上,暖暖的…
“………”
“………”
“许清宴这房子也不行呀,西晒好严重,我们还是快点回家吧。”
“好,我们回家。”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