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两道尖叫声顿时响了了起来。
谁都没想到柳闻莺会这个时候突然朝二人一起难。
她们一屋子的人这几日就从来没有见过过火的柳闻莺,更没想到她一生气居然会动手。
林香梨被泼懵了,闵秀宁不仅一开始尖叫,等她意识到自己身上生了什么的时候,她又对着柳闻莺喊道:“你作死呀!你这是在做什么?”
“我作死?我倒是想问问你们一天天的究竟在干嘛?走到哪吵到哪不说,还想拉着我们这些人一块跟着受罪?”
“你要说就说闵秀宁,我何时又拉扯你们了?”
林香梨拿了一盘干净的面巾将脸擦干,听见柳闻莺这话立刻反驳,她气红着眼睛盯着柳闻莺满是委屈。
柳闻莺只是抬眸瞥了眼林香梨,又转头看了眼闵秀宁,冷笑一声说道:“闵秀宁要不是针对你,她一天到晚上蹿下跳,能跟个南曲班子唱大戏似的?
一会儿拉着朱秀秀来孤立你,一会儿惹了旁人栽赃陷害说是你干的。
你说说,这些事情里面,哪件什么不都是因为你而起?”
“那不也是她心思恶毒?我也是被针对的么?”
“所以你知道她是针对你,那我也没瞧见你有本事还回去,每次摆着一张自己被欺负永不屈服的模样,然后还要让刘姑姑出面制止才能消停一会。
可事实上刘姑姑也没有按照所谓宫规严惩对方,只是口头斥责。
然后呢?没过一会你又过去找她,你到底哪来的勇气再三招惹她的?”
柳闻莺本来还挺欣赏林香梨这种对于权势不屈的傲骨,可是这时间一久,林香梨暴露出来并非她单纯的傲骨。
明明没有本事和对方硬碰,又没脑子迂回对付,还非要上前招惹,之后还得摆出一张无辜的嘴脸,让所有人都要站在她这边,一起说闵秀宁有问题。
也得亏闵秀宁只是跋扈嚣张还没到真所谓的恶毒地步,否则轮得到林香梨天天在这里蹦跶蹦跶自诩对方有错?
“说谁恶毒呢?!”
柳闻莺和林香梨的说的话可把闵秀宁气着了。
听见她这话的柳闻莺转过头,看向闵秀宁,反问道:“天天把你爹、你姑姑挂在嘴边,一个小吏家女儿都能让你吃瘪成这样,谁给你的勇气招惹我来的?”
柳闻莺真不觉得闵秀宁恶毒,但是此人确实是又蠢又坏。
真以为她看不出来自己的册子究竟是谁泼的么?
“你、你说什么呢?”
闵秀宁就这样被柳闻莺忽然盯着,她的眼神就忍不住闪躲试图要回避柳闻莺的问话。
闵秀宁眼珠咕噜一转立马又指了指林香梨道:“你刚刚说谁栽赃陷害呢?你要是想说下午将你的册子弄脏了那事,那真的和我没关系。
你那时候不去追究,现在还用这事来诬赖我?你无凭无据休想污蔑我!”
柳闻莺对此,瞥了眼林香梨,轻笑:“所以你的意思,你有林香梨弄脏我册子的证据?先说明,人证……我是不信的。”
柳闻莺已经向了一旁从刚才就想上前但是被自己目光钉在原地的朱秀秀。
闵秀宁听见这话却异常自信,说道:
“先前林香梨弄脏了你的册子,然后用手绢擦了擦,结果现没有成功便心虚的将帕子收了起来,那帕子现在还在她桌案里呢。”
此话一出,连带着闵秀宁如何栽赃的方式都给套了出来了,柳闻莺眼角余光继续看向林香梨,见她神色淡定便知道闵秀宁的手段这位也已经知道了的。
甚至就算去找,此刻的帕子也不在了,说不得还会有其他惊喜。
而自己,若是当时顺着闵秀宁的意思去告状,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自己和闵秀宁都会得到训斥。
柳闻莺这样想着,转头看向林香梨,问道:“闵秀宁说的,你可认?”
“我行事坦荡,我自己没做的事情自然是不会认的。
你要是不信,大可以去找刘姑姑去,搜查我也是不怕的。”
林香梨这么一说,柳闻莺喉咙里终究没忍住出笑声来,而闵秀宁听见林香梨这话已经跃跃欲试了,结果被柳闻莺一把拦住。
“所以,我泼了你们俩的水一点都不冤。”
柳闻莺忽然抓着闵秀宁的手腕,任凭闵秀宁挣扎也挣脱不得。
柳闻莺略过闵秀宁对着朱秀秀道:“你去偏殿司记司书房,翻一下闵秀宁的桌子。”
她吩咐朱秀秀的时候,眼角一直有关注林香梨,显然,听见柳闻莺这话的时候林香梨的脸色终于变了。
“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