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被吴幼兰嗔怪着拧了把腰间软肉,那份阖家温情,倒让他时时记挂。
柳闻莺点开视频细细打量,目光扫过满室举杯言欢的同年进士,唯独少了金言的身影,又在群里追问:爹,那状元郎怎的不在席间?
柳致远的消息即刻传来——【老爸(柳致远):金言此人甚是低调,自殿试夺魁后,除了官家亲设的琼林宴出席外,这半月来的同年集会,他竟是极少露面。】
这般瞧着倒是有几分深居简出的味道。
柳闻莺眉头当即蹙起,心头疑窦丛生。
她与金言虽交集不深,却也知他绝非等闲之辈,那人也不是恃才傲物,不屑与众人为伍的人。
她想起金言的出身,柳闻莺心头隐约有了计较。
金言这般敛去锋芒低调行事,怕不是随性而为,反倒是在刻意躲避着什么。
京城之中本就暗流涌动,新科进士风头正盛,难免惹人侧目,他这般谨慎,定是察觉到了周遭的暗流。
念及此处,白日里廖掌柜的话再度浮现,柳闻莺心头的不安愈浓重,连忙在群里叮嘱:
【女儿(柳闻莺):爹,授官旨意眼看便要下来了,往后这般集会,你不如酌情推掉些,行事多些谨慎总归是好的。】
另一边的酒楼包间里,柳致远正端着酒杯,正要与身旁同年对饮,瞥见女儿的消息,举杯的动作猛地一顿,眉宇间的笑意瞬间淡了几分。
他何尝不知授官在即,朝堂之上波诡云谲,半分大意不得,只是他们在京城也是人生地不熟,出门应酬也是为了获得人脉、获取信息。
只不过他女儿这话,倒也是点醒了他。
恰在此时,包间外传来侍从尖细恭敬的通传声:
“诸位大人安好,兴王殿下亦在此楼设宴,听闻新科进士诸位同年相聚,道是有缘偶遇,特命小人前来相请,邀诸位大人移步共饮一壶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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