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多么可悲,多么下贱的身体啊!竟然会对这个辱她尊严,将她从云端拽落的施暴者,生出如此不堪的本能反应……
晏明璃贝齿暗咬,绝美的玉容上掠过一丝痛苦的屈辱。
她并拢纤长玉指,将精纯灵力转化为刺骨的冰寒之气,狠狠摁在自己小腹的关元要穴上,试图以寒冷压制那股汹涌澎湃的欲望洪流。
然而,这具已被苏锐开到极致的身体,反抗竟是如此激烈。
即便以她坚韧的意志与雄厚的修为,也只能勉强将这股渴求束缚在理智的堤坝之内,却无法阻止丝丝缕缕的温热爱液,持续不断地从花穴深处泌出,将亵裤的裆部浸出越来越深的湿痕。
与她竭力压抑的激烈反应相比,身旁的晏清辞则完全是另一番心境。
少女仰望着心上人独战群雄的绝世风姿,那双清澈的凤眸早已被倾慕、向往与自豪填满,亮如星辰。
她的芳心随着苏锐每一次惊险闪避、每一次凌厉反击而剧烈跳动,仿佛下一刻就要跃出胸腔,飞到他的身边。
若不是顾及母亲的心情,她甚至会忍不住为他呐喊助威。
……
天穹之上,战局越白热化。
众神毕竟都是存活了数千年的老怪物,心志坚韧,虽惊不乱。
他们很快便从最初的被动中冷静下来,意识到单凭寻常手段和略显松散的联系,确实难以拿下这个滑溜又棘手至极的小子。
“此子身法诡谲,力量古怪!我等不可再留有余地,全力将他镇压!!”清虚上人面容肃穆,低喝一声,率先将手中那柄看似普通的拂尘祭出。
拂尘迎风便涨,万千银丝化作一张笼罩天地的天罗地网,朝着苏锐当头罩下!
几乎同时,文昌先生那本书卷无风自动,一个个古篆金字脱离书页,凝成一条条金光灿灿的法则锁链,从四面八方缠绕向苏锐,欲束缚其行动。
渡厄神僧双手合十,身后百丈金身佛像骤然开眼,眸中射出两道纯粹由“破邪佛光”凝聚的光柱,交叉射向苏锐!
金瞳蛟皇出一声高亢龙吟,额间一片逆鳞脱落,化作一道薄如蝉翼的“裂空金刃”,悄无声息地切裂虚空,斩向苏锐的脖颈要害!
更有天璇子召唤出本命星辰砸落,阴九烛唤出九幽黄泉虚影侵蚀,火云狂魔与裂山兕皇再次联手近身搏杀,万蛊真君则在外围不断释放各种诡异蛊虫干扰……
一时间,法宝辉光映照天地,神通异象交织出毁灭的华彩,狂暴的能量乱流将永夜宫上空彻底化为一片法则紊乱的死亡绝域!
面对这远之前的恐怖围攻,苏锐眼神沉静如渊,手中劫炎舞动如龙,或挑飞拂尘银丝,或震碎金色锁链,或以身法险之又险地避开佛光与金刃,同时以劫灭之炎湮灭靠近的蛊虫与黄泉虚影,又与两位肉身强横的老怪硬撼而不落下风!
战况何其激烈,每一次碰撞都让天地失色,虚空如同脆弱的琉璃般不断崩碎,又在天地法则的作用下艰难重组,周而复始。
然而,如此高强度的极限攻防,对灵力的消耗堪称恐怖。
连续化解数轮致命合击后,苏锐周身澎湃的气息,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一丝衰弱的迹象。
万蛊真君眼中精光爆闪,嘶声低喝“诸位!这小子的灵力开始衰减了!他再妖孽逆天,终究只是化神初期的修为底蕴!灵力有限!”
其余几人精神亦是一振,攻势更疾,各种大神通以及牵制性的法宝层出不穷,不断的消耗苏锐的灵力。
就在苏锐的气息随着高强度对抗而持续下滑,这些老怪眼看战术奏效,心中稍定,盘算着再支撑片刻便能分出胜负之际——
战场中央,那道被无尽杀招淹没的黑色身影,却在这千钧一的紧要关头,左手极为自然地往腰间储物袋上一抹,一个通体莹润的羊脂白玉瓶便出现在掌心。
瓶塞自动弹开,一颗仅有糖丸大小的漆黑丹药,如有灵性般从中飞射而出,直接落入苏锐微张的口中。
丹药入口,立时化作一股精纯的本源灵力,直接流向四肢百骸,充盈着全身经脉与丹田的每一个角落!
不过眨眼之间,苏锐那刚刚显露出衰弱迹象的气息,瞬间恢复至顶峰。
“是那物!!”天璇子失声惊呼,老眼瞪得滚圆,充满了难以置信,“而且,这恢复效果……竟然能瞬间补满损耗的化神灵力?!”
阴九烛声音尖利,透着焦急“此子拥有如此逆天的恢复之物,绝不能与他打持久战!必须倾尽全力,战决!!”
此话即便不说,其余的老怪也深知绝不可与苏锐继续僵持,否则己方灵力必将先一步枯竭。
“持久战?”苏锐随手将白玉瓶收回,目光扫过脸色难看的九人,语气漫不经心“放心,我特意‘邀’你们来,并不打算与你们这些老家伙玩什么消耗的把戏。”
顿了顿,他的目光扫过下方广场上那道强自镇定的紫色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确保那道身影能一字不漏地听清“我还急着早些结束这场闹剧,好下去将我的女人压在身下,好好疼爱一番。一个月不见,想必她的身子,也对我日思夜想,急不可耐了吧?”
下方,晏明璃刚以冰寒灵力摁入关元穴,勉强压住体内翻涌而起的欲望洪流,正觉稍稍喘了口气,便听见这混账当着九位化神、满宫弟子的面,说出如此露骨的调戏之言。
她娇躯猛地一颤,那被强行压制的欲望如同被浇了滚油的烈火,轰然反扑!来势比之前还要凶猛数倍!
“唔嗯……”
一声极其细微的低吟,无法控制地从她紧咬的樱唇贝齿间泄露出来。
她指尖急忙再次注入更多的灵力,甚至不惜轻微损伤经脉,方才再次将这股情潮彻底压制,只是呼吸仍有些急促,高耸的胸口起伏不定。
“母亲,您怎么了?是维持阵法消耗过大吗?”
近在咫尺的晏清辞敏锐地察觉到母亲的异样,见她气息微乱,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不由关切地低声问道,同时默默加大了自身灵力的输出,努力分担着阵法的庞大压力。
“我没事。”晏明璃强作镇定地回道,目光紧紧盯着天穹上那道该死的身影,却不敢与女儿清澈中带着担忧的眼眸对视。
她难道能告诉女儿,自己因为他一句话,便不堪到如此境地吗?
那混蛋……定是故意的。
高天之上,苏锐早已收回目光,仿佛方才那番狎昵之言不过是一句随口的玩笑。
他的视线逐一扫过严阵以待的九人,声音陡然转冷“游戏就到此为止吧!接下来,我会认真出手!你们可千万要当心,不然此战……瞬息便会结束!”
话音刚落,苏锐周身气势骤然攀升到一个新的高度,体内天极魔炎功运转至第二层!
“吼——!!!”